“沒有。”
“土之”
“煩死了”釘崎野薔薇一巴掌呼在虎杖悠仁腦袋上,“你當是金木水火土呢”
“火之呼吸確實沒有,但是有炎之呼吸。”
“那那個暴躁男呢他是什么呼吸”
“不死川嗎他是風之呼吸。”
“額”虎杖悠仁仔細想了想那個滿身傷疤的男人,忍不住問道,“為什么他身上那么多疤呢”
“啊,因為他是稀血,可以用來引誘鬼。”
“所以那些傷都是他自己劃的嘍”釘崎野薔薇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
任由他那些名義上的同學跟了他一會,富岡義勇終于在砍掉附近最后一只準下弦的脖子后忍不住了。
“你們不回去睡覺嗎”
“沒關系沒關系,反正不會被發現的”
伏黑惠心里沉默確定不會被發現嗎
這么肯定
你們怕不是忘了今天晚上有人要查寢
“三個小鬼都跑了”五條悟聽著手機那頭崩潰的聲音,嘴角微微抽搐。
“唉唉教我們呼吸法吧”
富岡義勇不知道話題是怎么從“不死川是稀血”到“鬼喜歡吃什么”最后扯到“教他們呼吸法”上的。他先是看著那三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伏黑惠是被釘崎野薔薇打的面無表情的吐出三個字“不可以。”
“為什么啊”
“以你們現在的身體素質還學習不了。”富岡義勇想了想他們三個這幾天的表現,又補充道,“虎杖悠仁應該勉強可以。”
伏黑惠咽了口唾沫,又想到虎杖悠仁扔出五十多米的鉛球以及五十米跑三秒鐘的成績。“學習呼吸法身體條件要求這么苛刻嗎”
釘崎野薔薇捂臉他真的,我哭死,還特意換了個委婉的說法。
我們兩個肯定和那個一拳就能打破墻壁的怪胎不一樣啊。
“確實至少在我學習的時候是這樣。”富岡義勇想了想,“或許你們想去問問不死川”
“他的呼吸法學習條件會更苛刻的吧”
“你們想學習呼吸法”
不死川實彌發現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就是富岡義勇這個家伙來這以后每次回來集合的時候總會帶條尾巴回來。
上次是五條悟,這次是三小只。
這個家伙他氣狠狠的咬著牙這個家伙這么喜歡帶尾巴嗎
“我的呼吸法”不死川實彌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們三一眼,有些不屑的哼了一聲,“放棄吧,就你們小胳膊小腿的,學不來的。”
“就算能學,你讓老子哪給你變個日輪刀”
富岡義勇一臉自認為贊同的點點頭不愧是不死川啊這個問題我都沒想到
一直在注意富岡義勇的不死川實彌靠這個家伙剛剛那個眼神他還沖我點頭他是不是在嘲諷我
不死川實彌青筋暴起,一臉核善的沖著三小只道“所以你們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問題就快走富岡義勇來打一架吧
富岡義勇還沒搞懂不死川實彌的意思,完全不在狀態內啊,不愧是真正的柱啊
就是和我不一樣。
因為釘崎野薔薇的一句“你都不測試我們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們不合適”。下午,不死川實彌帶著他們來操場開始進行跑圈。
來,現在讓我們采訪一下三位選手的狀態
一號選手虎杖悠仁“哈哈哈,應該很輕松吧。”
二號選手釘崎野薔薇“信心滿滿jg,一定要讓那個傷疤男好好看看本小姐的實力”
三號選手伏黑惠“誤q,謝謝。”
我就是個來湊數的。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