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五條悟這樣一說,不死川實彌來了興趣這樣說起來,他還沒有見過五條悟的本事呢雖然他一直把最強最強掛在嘴邊嘛,不過也不排除是嘴瓢的可能。
富岡義勇倒是對五條悟的戰斗力沒什么表示,倒不如伏黑惠給他的興趣更大。他看著伏黑惠,總想和他說些什么,但話到了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最后只能冒出一句“我沒有被討厭。”
伏黑惠“”
你有病吧。
伏黑惠現在很想罵人,但他良好的教養讓他生生把這句話咽了下去。
你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看的我毛骨悚然最后只憋出一句“你沒有被討厭”
你搞笑呢。
剛剛自家不正經的老師突然出現,頗有興趣的看著虎杖悠仁,然后將伴手禮遞給了他,還強烈建議自己去嘗嘗毛豆泥鮮奶油味的大福,并且給他介紹了一下旁邊和他一起來的兩個人據說是他的新同學。
伏黑惠默默打量著。
嘖,兩個人腰上都掛著好大一把刀啊,是和真希學姐一樣的嗎不過為什么要穿成這樣呢
白發的男人看起來很兇啊,身上還有很多疤,看了自己幾眼便去看五條悟和虎杖悠仁的打斗去了。黑發的男人則是一臉漠然,死死的盯著自己,欲言又止。
然后就憋出這樣一句話。
你有話倒是直說啊,不想講話就去看五條悟和虎杖悠仁的打斗去啊,你老看著我干嘛
伏黑惠在心里吶喊。
在富岡義勇和伏黑惠對視的功夫,五條悟和虎杖悠仁的打斗已經結束了。不死川實彌一臉凝重好快。
完全看不出來五條悟的動作。
不死川實彌下了結論,眼前這個男人已經是有柱的水平了。
那邊,五條悟正在和虎杖悠仁講話。不死川實彌看看幾乎完全黑下來的天,有些不耐煩的拔除自己的日輪刀,又插了回去。
“喂”他不爽的沖著正在比賽“誰的眼睛大”的某人喊,“走了,你這個混蛋,還在這里看什么呢”
富岡義勇收回目光。確實,天已經黑了,現在正是鬼出來活動的時候了。
“走吧。”
兩個人一直到天亮才回到集合地點。五條悟早就在那里等著了,與之一起等待的是伏黑惠和虎杖悠仁。
富岡義勇看著虎杖悠仁,這讓虎杖悠仁沒來由的感到一絲尷尬。虎杖悠仁只能笑著和富岡義勇打招呼“你好啊我叫虎杖悠仁”
“伏黑惠。”
“富岡義勇,那是不死川實彌。”
富岡義勇心想,這個性格還真是和炭治郎有點像啊,他應該和炭治郎很聊的來吧。
不死川實彌好像也感受到了這一點,他不爽的哼了一聲,嘀咕道“和那個帶鬼的小鬼真像。”
“啊,那富岡也是咒術高專的學生嗎”
“現在還不是哦。”五條悟在前面突然插話道,“你們現在要去做入學考核哦。”
“哈入學考核”
“對哦,回答幾個問題就可以了。不死川不用太擔心哦。”
“什么東西啊老子”
忽略掉身邊吵吵嚷嚷的聲音,富岡義勇宛如墜落冰窖
入學考核
是和最終選拔差不多嗎
每次一想起最終選拔富岡義勇總是能想起他的友人。他使勁攥住自己的羽織,心里喃喃的念著那個名字。
那個從小到大,一直帶給他勇氣的名字。
錆兔
伏黑惠敏銳的發現旁邊的人狀態不太對,本著要愛護未來同學的原則,伏黑惠猶豫片刻“不然還是等下午再考核吧,先讓他們好好休息休息。”
“e”五條悟想了半天,“那就下午考”
“不用,早考完早結束。”不死川實彌率先開口,后面緊跟著虎杖悠仁的回答“我都可以,看富岡的吧。”
“啊”富岡義勇這才回過神來,“現在考問題不大。”
不死川實彌輕輕嘖了一聲,有些不滿的瞪了富岡義勇一眼。五條悟則是拍著手“既然全票通過那我們就趕緊去考試吧”
考核是一個人一個人進行的。虎杖悠仁十分鐘后出來了,被打的滿臉都是傷;不死川實彌十分鐘后出來了,發青的面色表示出,他非常不爽。
富岡義勇手輕輕搭在日輪刀上,推門走了進去。
里面沒有很多人,只有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手里擺弄著一個玩偶。
旁邊還有一群玩偶。
“你來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