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梅莉”我呆呆的念出那美麗少女的id,良久回不過神來。
而在我沒注意到的地方,id為安室透的玩家,在進入房間第一時間,屏息著、渾身僵硬著宛如一塊石頭。他輕手輕腳藏進書架旁的角落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暗中觀察著室內。
實際上,不管是費奧爾多,亦或是安室透,我已然沒有余力去關注,我的視線全然鎖定在我面前少女上。
魔法梅莉她手握一柄纏繞著鮮花的權杖,潔白的銀發如銀河般絢爛奪目。她的光輝如星辰,璀璨柔和。她的美麗如朝陽,亙古不變。任何外物的光華,都無法淹沒她的美麗,那是讓人心生向往的,如同神明般的輝芒。
簡稱瑪麗蘇
我嘴唇微動,掙扎良久才說出了我發自內心的欲望。
“臉從哪找的,數據發我一下唄,給錢的。”
費奧爾多是一位膚色蒼白,身形消瘦的男子。他似乎和太宰治認識,但關系并不怎么樣。我注意到,費奧爾多進房間后率先和太宰治打了招呼,隨后尋了個距離太宰治最遠的地方,和其他人攀談了起來。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費奧爾多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向我,每每我回以注目之時,他總是柔柔的笑笑。
許是他看起來略顯病色,模樣又好看,我總在那時忍不住心生些憐愛來。
與此同時,房間人滿了。也是時候和他們講解游戲規則了。
這是一款語言類的推理游戲。
游戲分為兩個陣營,好人和惡靈。
好人分平民和神職兩種身份,而我這個房間設置的神職有三個,智者,獵人,以及法醫。智者可以選擇查驗一位玩家,確認對方的身份,每局只能使用一次。
獵人擁有一刀,可以殺死一名玩家,但是攻擊距離比狼人短,每局僅只能使用一次。
而法醫可以查驗尸體的位置,同樣也只能使用一次。
而這個模式的三張紅名身份。
第一張是夜魘惡靈,夜魘惡靈可以使用技能讓天黑,天黑的情況下,除了惡靈所有玩家視線內一片漆黑。
第二張紅名身份是智鬼,智鬼可以查驗死者的身份,用以冒充死者。
第三章紅名身份,是一張無法殺人的牌,背叛者。背叛者屬于惡靈陣營,需要幫助惡靈玩家勝利,但是惡靈并不互通身份。
好人擁有體力條和血條,血條需要做任務才可以恢復,倘若不做任務就會活活流血而死,而體力條是用來奔跑的,一旦體力條空了,就只能走路。
好人勝利的條件,要么是把任務全部做完,又或者是把所有的惡靈找出來投票出局。
惡靈的殺人技能有cd,一旦惡靈殺了人,尸體被發現后,好人可以選擇報警,報警之后,所有玩家必須盡快返回地圖中心的教堂,超過時間大門關閉后,逗留在門外的玩家將會被迫出局。
同樣,在除了報警以后的發言階段,其余時間玩家無法交流。
“哇哦這種游戲對于沢田君而言,簡直像是開掛了吧。”
太宰治若有所思的向沢田綱吉,因笑意而彎起來的雙眸,不知怎么的居然帶了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一聽到開掛兩個字,我仿佛像是聞見了血腥味的鬣狗,警覺的盯著沢田綱吉認真道“開掛者一律踢出房間。”
沢田綱吉沒有說話,抿唇笑了笑,神色中帶著顯而易見的無奈與尷尬。
“那么諸位,做好準備,我要開始了。”
圣潔的哭泣天使雕像矗立在教堂的最后方,她一只手撫摸著自己悲痛的面容,另一只斷掉的手臂,則靜悄悄的落在她的腳邊布滿灰塵。
室內昏黃,一圈燃燒著火焰的篝火坐落在教堂的正中央,那像是血液在流動跳躍,猩紅到讓人側目。
破舊掉漆的老舊長椅分落在四周,燈光昏黃,被傳送進教堂的所有人,手中忽然都多了一只手電筒。
大門打開的一瞬間,我獲得了自己的身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