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剛剛不再跳高一點”
“你明明有機會攔的吧”
“快點啊”
球向著隊伍的前排飛遠,卻遲遲未聞拍擊的聲音。
影山愣愣地看過去。
前排,空無一人。
[我一直覺得自己被換下場,就表示自己已經沒用了。]
影山飛雄看著比賽,回憶里的焦躁、不安甚至恐慌在慢慢平息,混合著鼓點與弦樂的激情悄然奏響。
[那個時候的確是那樣,但是]
鳴奏聲越來越大。
“現在身后還有你在。”菅原學長注視著他,語氣肯定。
“所以我非常放心。”
[雖然我和菅原學長能做到的事不一樣,但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鼓點越來越強。
“左邊左邊”
“救球”
“我來”
比賽仍在激烈進行,場外,9號隊服的身影猛地捏緊毛巾。
[上場上場我想上場比賽]
場內,菅原孝支集中注意力傳球,內心的聲音響起。
[我想繼續留在場上,繼續和大家一起]
二傳手們發自內心地呼喚著
[讓我體驗賽場的緊張感吧]
[讓我繼續和大家并肩作戰吧]
[讓我體驗賽場上的急促呼吸吧]
[讓我站在這里吧]
[我想碰到球,我想戰斗。]
[我想親手把球傳出去。]
他們的心聲交疊
[一次又一次地盡我所能]
[拿下眼前這場比賽]
灰發棕瞳的二傳手穩健有序地組織進攻,獻上也許是自己在高中時代的賽場上的最后一球。
黑發藍瞳的二傳手抬起頭,目光凜凜。
“影山下場直接影響了日向,間接影響了巷野啊。”武田一鐵抬抬鏡框,憂心忡忡道。
烏養系心點頭,“巷野平時和菅原練習的時間更長,但并不意味他們的球風磨練得更好。他會不自覺遷就、照顧別人,因此一直在適應菅原的傳球,而不是讓菅原適應自己。”
“他的配合過于流暢自然,我們毫無察覺。”
“平常練習時沒有暴露的弊端,一上比賽就露餡了。”烏養卻露出笑來,“現在發現還不算晚,回去得把他們倆的配合好好抓一抓。”
他不著痕跡地看了眼影山,“而當下,就認真應對這場比賽吧。”
烏野請求換人
影山飛雄重返賽場。
“嘖。”及川徹不爽地切了聲,巖泉一又一個肘擊警告他在裁判眼皮子底下不要把敵意表露得太明顯。
“痛、呼”及川徹叫嚷著辯解,“我的發球才來狀態,烏野那邊就把小飛雄換上場,明擺著壞心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