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想法暗暗滋生,漸漸充斥整個腦海。
“停”
“停下腦中的念頭比賽還沒結束”隊長茂庭要喚回隊友們的神思,皺著眉頭訓斥道。
“難道你們想退縮嗎在第一局還沒分出勝負時就畏畏縮縮,這可不符合我們的宗旨啊。”
平時溫和的小個子隊長此時爆發出強大的氣勢,“我們可是伊達工啊鐵壁伊達工”
“et's,et's伊達工”
伊達工的應援適時響起。
“伊達工進攻進攻進攻”
他們堅定面對未知的烏野,重燃斗志,面色堅毅。
[無論弱旅還是強敵,通通攔下]
這是屬于伊達工的驕傲
向野卓默不住聲地看著對面再次斗志昂揚的隊伍,心中升起敬佩。
他想起自己剛學排球的時候,那時父親還在世,由著林苓的興趣叫上了和他一起跑田徑的隊友來打排球。
比賽不太正規,大部分都是初學者,父親還想著讓他也上場試試,但在林苓不贊同的視線中悻悻放下。
后來還是偷偷摸摸地抱他上了場,小向野卓的身高只到他們腰腹間,大人們注意著安全,暗中放水,但到底成人和兒童的差距擺在那里,打贏了個小不點那群厚臉皮大人們還渾不吝地哈哈大笑。
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小向野卓哭了。
哭聲引來林苓和她一眾閨蜜的怒視,于是來了個男女混合雙打只不過幾乎是單方面女子組打男子組。
說“幾乎”,是因為父親毫無羞愧地加入女子組,頂著對面好友們的震驚又憤怒的眼神用排球無情碾壓。
當然事后回家父親自己也被無情碾壓了。
說遠了。
在童年那次另類的排球比賽中,小向野卓沒有自己擊到過一個球,全程重復摔倒再爬起,輸球繼續戰的歷程。
如果不是父親插科打諢又暗中鼓勵,他恐怕中途就鬧著不打,要回家去。
「“繼續。”」父親說。
于是他站起來,跳起來,用小手夠那顆高高的遠遠的小球,用盡辦法、拼盡全力。
就像現在這樣。
16歲的他仍會用盡辦法、拼盡全力。
盡其所能。
[為自己,也為烏野]
伊達工的斗志仿佛燃到了向野卓身上,他像野獸般死死盯著那顆球,全身上下蓄勢待發。
燈光下幾近琥珀的瞳仁倒映著紅、綠、白三色相間的球狀物。
10歲與16歲的面容交疊重合。
他們的身影在空中化為一體。
助跑、發力、起跳、飛躍、揚臂、轉腕
「極限斜線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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