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阿月。”
澤村大地想了想,問西谷和田中,“你們都是二年級的,平常有聽說過他嗎”
“巷野卓名字好耳熟”西谷和田中表示有聽聞過,抱著腦袋苦思冥想。
“我是被武田老師告知的,聽說他是從種花家轉過來,小時候遭遇意外身體有疾,但是經過復健已經恢復許多了,只不過有時候還是坐著輪椅。”
“欸”
“好厲害”日向雙手握拳,大聲贊嘆。
“啊,因為這個,我和菅原還有些擔心他的狀況,結果弄巧成拙,人家已經完全恢復了,不需要過度關照”澤村面色瞬間灰暗,嘆了口氣。
“好像他之前是弓道部的王牌,學生會也想挖墻腳,這次轉社兩邊都磨蹭了許久,從開學到現在將近一個月那邊才同意。也許是因為有過射箭的經歷,他擊球都很精準。”菅原孝支回憶道。
影山啊了一聲,嘟囔了一句原來如此。
“哦我想起來了”西谷夕突然跳起,把其他人嚇了一跳。
“是那個,是那個啦”
他在書包里翻翻找找,亮出一張試卷來。
“你們看,這是全年級國文老師都復印了一份的卷子,之前補習給了我一份。”西谷指了指試卷上方的名字框,示意“喏。”
卷面整潔干凈,字跡雋秀,一眼望去全是紅圈,頂部端端正正寫著“巷野卓”三個大字。
“噢噢,我也想起來了”田中看著名字福至心靈,音量猛然放大,“是那個年級第一吧,偏差值80的那個老師說幸好他沒去白鳥澤,不然烏野痛失東大苗子”
“欸”眾人再次瞳孔地震。
“沒想到新人這么厲害。”東峰旭擦了擦汗,心中敬佩油然而生。
“確實很厲害不、等等,感覺我們好八卦,回到排球上來吧。”
大地扳回話題,“從巷野穩定發揮且精準到一點的發球上來看,巷野其實彌補了烏野的部分缺陷,即控球上,說不定還有接球,能夠擔得起接應的位置。正因為看到他這方面的潛力,烏養教練才忍不住激動啊。”
“是啊,”菅原接著道,“而且我們三年級早晚要引退的,巷野可以接替大地的位置,這么一想,烏野真的很幸運。”
“引、引退”日向翔陽湊到菅原面前,露出蛋花眼。
菅原笑著揉揉他的頭,“不是現在,我們至少要進軍全國”
“進軍全國”x7
向野卓回到家,母親今天在公司過夜,他照常做好宵夜和明天的便當,簡單填飽肚子后繼續練習排球。
夜幕星光點點,燈光打在少年的身上,地面上被拉長的影子不斷跑動、躍起。
他的頭發與眼睫都沾著光,像是落了滿身白雪。
已經11點了,早點睡覺啊b11絮絮叨叨。
“再練15分鐘。”向野卓以不容拒絕的口吻回道,“相比烏野需要我,我更需要烏野。”
即便有近一個月的練習,他尚不能肯定地說對排球已足夠熟悉。
六年來,自己只是接觸了坐式排球,來到日本后又忙于學業和弓道部社團活動,對排球的觸感已略微生疏。
因此,他要克服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疲憊,還有多年來的習慣的打破與重組要重新適應身體、重新適應場地、重新適應排球。
要盡快將過往殘留于身體中的習慣一一根除,如同蒼鷹敲掉老喙,拔掉利爪和舊羽,忍著失去庇佑之物的痛楚,在五個月后重獲新生。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現在的所有努力,都是為了將來鋪路。
汗液浸透衣衫,向野卓緩緩平復呼吸,點開系統面板。
經驗值12001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