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想到你竟然知道萩原和松田那兩家伙”渡邊拉著綠川找了個地方坐下,“怎么認識的啊”
“萩原先生在十年前救下過我的性命,我也是因此才選擇了這條道路,”綠川回憶起往事,“當時犯人把一個定時火乍弓單藏到了我的玩具里,沒有人發現異常;那時萩原先生剛好路過,敏銳地聽到了疑似計時器的聲音,于是就匆忙找了起來,最后找到的時候只剩5分鐘了我本來都覺得無望了,但是他用精湛的技藝完美地處理好了,之后還安慰我不要害怕什么的。”
“原來是那起案子,”渡邊似乎對此事有所耳聞,“那天是萩原剛入職,所以那次是他辦的第一個案子,我印象比較深。”
“我是萩原先生辦的第一起嗎”綠川愣愣的重復了一遍,“但是他手法那么嫻熟,我還以為”
“警察自然是不會告訴民眾這是他們辦的第一起案子的,”渡邊告誡到,“綠川,你想,如果當時你知道萩原當時沒有任何經驗的話,在那種情況下,你能毫不質疑他的水平嗎”
“應當是不能。”“所以為了安穩民心,我們是絕對不可能會說出來的,如果因此造成群眾的騷亂,很容易引發更遭的結果。”渡邊很是嚴肅。
“是,我明白了。”綠川點頭。
“你想聽什么關于他們兩個的”渡邊猜到了綠川詢問的原因。
“倒也沒什么,只不過覺得兩位前輩應該在爆處頗有建樹吧,但是新聞上報道的時候卻連他們的名字也不會說,所以又能有幾位曾被他們解救下來的群眾記得他們的名字呢”綠川眼神空洞,“死亡不是生命的終點,遺忘才是注1,我有的時候真的很怕,世界上從此沒有人會再記得他們,那么他們奉獻了生命的意義又是什么呢”
“你知道嗎,綠川,”渡邊一字一頓地說,“每年11月7日,淺井別墅區和杯戶摩天輪的72號艙里都會有人獻上鮮花,他們的墓前也會有祭品他們從來沒有被那些人遺忘,也會有人永遠記得他們。如果你是因此在質疑,那么你還沒有徹底擁有警察的覺悟,既然沒有做好最壞的打算,未來選擇別的地方還來得及。”
“抱歉,渡邊前輩,”綠川攥緊了手中的工具,“是我唐突了。”
“今天模擬拆解完畢你先會警校去休息吧,想明白了之后,明天再過來告訴我你的答案。”
“是。”綠川沉默地走到下一個模型前,繼續開始拆解。
“誒搜查一課的最強男人”唐澤不禁贊嘆到,“這個交番里竟然出過這么厲害的人物嗎”
“嗯,聽說他在警校的時候成績就是一等一的好,是第一還是第二來著然后基層鍛煉結束后,六年前就調到警視廳去了,在那里沒過多久,就被譽為是搜查一課的最強男人,”交番的一位老人春上滔滔不絕地和唐澤、木村夸耀到,“他當時在這個交番手下帶的一批人呢,之后也都陸續調到了其他地方,而且也小有成就。所以我們這個交番,也歷來是附近治安最好的。”
“好厲害啊”唐澤由衷地感嘆到。
“六年前調到警視廳的話,是七年前畢業的學長嗎”木村問道,“基層實習應該是一年吧。”
“不不,他是十年前從學校畢業的,不知道為什么,他們那一屆好像在基層待的時間都不短。”
“十年前啊”唐澤和木村都想到了什么,隨即問道“那這位前輩的名字”
“他叫伊達航,你們要是回頭去了警視廳,替我向他打個招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