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并非沒有自殺的理由,”降谷的眼神中有些惋惜,“這也是公安接手的原因。”
“貝爾摩德在的那個組織是嗎您臥底過的那個”“已經徹底知道了啊,看來那天還真是不應該讓你們參與當時的行動,”降谷的語氣微微帶些遺憾。
“教官不能再透露更多了嗎小智的父母怎么會和那種組織”“抱歉,涉嫌機密,”降谷搖了搖頭,“我只能告訴你這么多了。”
“不過教官那天沒有和小智承認呢,謝謝教官。”唐澤清楚自家幼馴染如果當時真的聽到教官承認和貝爾摩德有聯系,還不定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
降谷愣了片刻,收下了這份謝意“沒什么,當時我還只是不希望你們牽扯過多,木村的事情,還是他問完我之后才去查的。”
“不過,教官特地來告訴我真相,是希望我暗示小智整個事情嗎”唐澤反應很快。
“這確實是一點,我想你作為他的幼馴染,應當最知道怎么幫他解開心結,而且也是最希望幫他解開心結的那個人。”降谷像是想起了什么,臉上浮現出一絲懷念的神情,眼中卻帶著寫傷感。
“降谷教官也有過類似的經歷嗎”唐澤直接問了出來這是他從降谷的臉上讀出來的,“教官也有幼馴染嗎”
“嗯,有的。”降谷輕輕回答到。
“對了,教官剛才的意思,是還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我做”
降谷從兜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唐澤“轉交給木村吧,里面或許是他想要的東西。”
“好,我明日就給小智。”
這條路上除了他之外一個人也沒有,他不知為何一直在向前奔跑,像是要趕時間奔向某個地點。
再早一點到再早一點趕過去木村聽見自己的內心這樣說到他覺得腳下的這條路越來越熟悉,好像之前也走過。
直到,他看見路盡頭那座熊熊燃燒的房子。
“父親母親”他聽見自己發出撕心裂肺的吶喊,不顧一切地想要沖進去。
“冷靜點小智”唐澤在身后牢牢地抱住他,“起火點就是實驗室,已經來不及了”
“來得及的來得及”他一直向前伸手,試圖碰到房子,但是卻越來越遠。
“不要”他終于掙扎著摸到了門,而房子卻在一瞬間變成了燃盡的廢墟。
他跪在房子前,止不住地哭泣。突然,他感覺有人走向了他,于是抬起頭,看向來人。
“噓asecretakesaoanoan”金色波浪發的女人帶有威脅意味地朝他笑了一下,“hoenix,不死鳥,真的是一種很夢幻的藥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