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后天,您這邊要是不方便抽出時間來的話”
“放心,我還是能夠兼顧好的,”降谷自信地笑了,“只是兩份工作而已。”
聽到這話,風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直到降谷離開后才回過神來也是,降谷先生當年游走于組織和公安,還有波羅的兼職中間,依舊是都把每項工作做到了極致;現在的狀況相比于當時九死一生的臥底生涯與處境來說,自然是極其簡單的事情了。
降谷零所教授的第一節課是刑偵學,相比于講授知識點,他直接采取了案例分析的方式,還原出案子以供學生在實踐中獲得知識。
“刑偵學中很重要的一項內容便是現場勘察,很多時候,兇手都會在現場留下蛛絲馬跡,只要我們能夠抓住這些線索,就有可能成為破案的鐵證,”降谷打開投影,在教室中還原出演唱廳的情景,“三年前,一位知名歌手被發現吊死在這個舞臺上,現場場景便如展示的這樣,我想聽聽你們的看法。”
“兇手應該是將繩索繞過了假設聚光燈上的鐵條,再用移動厚重舞臺布景的機器,把人吊起來的。”下笠昌是個急性子,剛一看到現場就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結論下得太草率了,下笠,”鶴宮扶了下眼鏡,“一般情況下,舞臺上想調動這種布景是需要用特殊設備的,降谷教官,放有設備的房間應當是上鎖了吧”
“確實如此,”降谷點點頭,“而且保管鑰匙的工作人員當時去吃飯了。”
“椅子上綁著的繩索那里有個小孔,而且舞臺一側的折疊椅的下面沾著一片瞳孔放大片呢,雖然說手法我還沒有捋清,但是有了一片瞳孔放大片的證據,再對比嫌疑人,兇手是誰應當就很明朗了。”唐澤颯的洞察力不愧是學生中最強,很快就注意到了這些小細節。
降谷十分欣賞地看了唐澤一眼。
“延伸到觀眾坐席上面的風箏線連著棒球,我想,大概是風箏線的一端連著繩索,再把棒球拋出去,讓風箏線繞過天花板的鐵條,然后拉動風箏線,好讓繩索也繞過鐵條,”百田殿生最先分析清楚了上吊的手法,“這就是死者的死因吧不過,最后如何再把身體吊上去,我實在是沒能看出來手法。”
“把身體吊上去的方法,我倒是知道了,是利用土人結,”綠川博光對于這些事情尤其擅長,“先把把繩索繞過架設聚光燈的鐵條,繩索的這一頭系到死者身上;這一切準備好之后,將垂下來的繩索另一頭繞成一個圈,拿在手上,將下面這個圈從自己一側繞過上面這個圈,一共繞兩次,再扭緊下面的繩索;用垂在繩圈下方剩余的繩索,穿過下方繩圈內到一半的地方;之后將做好的大圈一端拉到大約兩公尺下的觀眾席座椅扶手,將它勾住;接著將沒有圈的那段繩索,穿過觀眾席座椅的扶手內側卡好;然后再做出跟剛才相同的繩圈,而這次做好的大圈跟繩索則是拉到大約4公尺遠的扶手處,先把它勾好;再做出第三個繩圈,穿過半截繩索,然后只抓住剛才做好的大圈,拉到大約8公尺遠的扶手上,勾在上面;然后拉動第三次做好的繩結那里的小圈里的多余的繩子就可以了。”
降谷似乎沒有想到有學生知道土人結,對于綠川博光有些刮目相看了。
“所以說一共有兩個過程,一是以上吊殺死死者,二是把死者的身體吊上去,”木村智總結到,“結合颯的發現,死者應該是先自殺后被別人偽裝成兇殺吧,至于另外一片瞳孔放大片,我想應該就是在犯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