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書里寫的,一時又有些疑惑,這妃還封不封
真想沖到便宜哥哥那里問一嘴,你到底怎么想的,不封妃也不放出去,杵在宮里當桿嗎
出了皇后寢宮,趙令儀嘆了口氣。
“義母為何嘆氣”
黛玉下意識攥緊了手絹。
趙令儀忙將她的手絹抹展,柔聲道“玉兒當真想知道”
黛玉沉思了一小會,然后乖乖點頭,清澈的眼睛像盛了一汪水,“如果義母愿意說的話,玉兒愿意聽。”
唔。
真乖呀。
趙令儀又想摸摸頭了。
怕給人把發型摸散了,只得悻悻收了手,“我在嘆賈元春。明明可以在家做著大小姐,金尊玉貴地養著,卻偏要來宮里做伺候人的活。若是就此認了,也就算了,可她又偏不肯認。”
說白了,元春就應了一句話,能力配不上野心,所以她很憋屈,賈家人想了想,趙令儀覺得,賈家人好像不憋屈。
上上下下都是兩只富貴眼,全指望一個姑娘家,大老爺們,也不嫌羞。
可元春上位,好像遙遙無期。
“元春姐姐,她也不容易。”
黛玉的眼神一暗。
聰慧如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賈母送元春進宮的用意。可她并不看好元春的前途,甚至,也不看好賈家的前途。
賈母想挽救榮寧二府的頹勢,但一個元春,怎么可能挽狂瀾于既倒,扶大廈之將傾。一朝天子一朝臣,天恩難測,一個女子,怎么可能左右宣帝的心意。
更何況,入宮這么多年,宣帝并未將元春收入后宮。
深宮的日子難熬,宣帝的妃子不算多,可端莊如盧皇后,嬌艷如沈貴妃,溫婉如惠妃,再有端嬪、劉嬪、宋美人、黃婕妤,各頂個的有特色。
元春在里面,平平無奇。
此次來沁園之前,賈母私下里把她叫過去說了好些貼心話,末了叮囑她,讓她若在宮里見到元春,多與元春親近親近,說說話,省得元春一個人寂寞。
可她初見元春,元春一個勁把話題往永嘉長公主身上帶,縱然她有想和她說說話的心思,見此也完全淡了。
只是可惜了外祖母的囑托。
“在這宮里,又有誰是容易的呢”
順著她的話,趙令儀又嘆了一聲。
尊貴如盧皇后,膝下兩子一女,可還不是
想到自己告訴黛玉放心跟著盧皇后去時黛玉疑惑的眼神,忙道“玉兒可知,皇后為何待你格外親近”
黛玉搖了搖頭。
趙令儀“哎”了一聲,方緩緩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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