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這很難評。”
“就算是想找到代行者,這樣的計策也太蠢了吧。”
“我是代行者,v我50”
由于發信人是佚名,這條短信基本被人當做了某位黑客的惡作劇。
跟在黑子哲也的身后走下樓梯,森川千夜面無表情,垂眼看著腳下一節又一節被腳踩過的樓梯。
為什么咒術界一定要找到代行者
他們這樣大張旗鼓的弄出這樣的陣仗,完全不把普通人的性命放在眼里代行者,特別是東京的代行者對咒術界一定有不可取代的作用。
否則,他們不會冒著咒術界的存在被公之于眾的風險設計這樣拙劣的圈套。
但這個計劃生效的前提是,新的代行者會在意這些被圍困的人的性命,否則如果真的死了許多人,只要代行者仍然無動于衷,那群人就不好收場了。
將臉上的水珠隨意抹去,森川千夜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直到上課鈴響起才回過神來。
暗金色的眼睛緩緩閉上又睜開,鏡子中的少年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為什么咒術界如此篤定他一定會去救那些人的性命呢
橫濱
武裝偵探社
黑發紅瞳的代行者像軟骨生物一樣窩在單人沙發里,手捧著終端有一下沒一下的刷新著情報信息。
嘖,五條悟真是太沒用了,到現在還沒有祓除咒胎。
將手機丟到一邊,橫濱的代行者毫不留情面的對咒術界的計策做出了評價“都幾年了,也不見那群老東西長點腦子。”
用同樣的手段對付東京的繼任者,一點長進都沒有。
“簡單粗暴但有效。”江戶川亂步無聊的趴在桌面上,一只手拿起零食包裝袋倒了倒卻只倒出了一點碎屑。
頓時覺得更無聊了的江戶川亂步“”
無聊的大偵探決定加入代行者的話題找點樂子“他們知道代行者一定會救人的啦。”
面對完全沒有難度,答案一目了然的題目,江戶川亂步仍覺無趣。
將所有的工作丟給搭檔,又一次自殺失敗的太宰治平躺在長沙發上,假裝自己是一具已經死去的尸體。
可聽到兩個人的對話后,又突然睜開了眼睛冒出了一句“好惡心啊。”
代行者一定會救人,至少在能力范圍之內他們一定會選擇拯救。因為輕視生命的家伙絕對不會成為代行者。
所以他和野澤佑這個家伙合不來啊,不可能合得來的。
“真的好惡心。”
黏黏糊糊的,像被蛞蝓包圍一樣的惡心。
留下這句話,那雙鳶色的眼睛又閉上了。
“不過他們不會成功的啦。”似乎看出來了些什么,偵探大人又稍微提起了一些興致,“東京的繼任者不一樣。”
和以往的代行者,甚至跟野澤佑都不一樣。他仍然會選擇拯救,但絕對不是讓咒術界如愿的那種拯救。
“也許過一段時間”直起身子又重重的將自己砸在柔軟的靠背上,名偵探將柔軟的抱枕塞入懷中,“武裝偵探社就會接到咒術界的委托了。”
尋找繼任者的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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