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哲也“好哦。”
接著,他再次感慨“難得森川君有想吃的東西呢。”
記的香草奶昔他已經有兩天沒喝了,有點想念。雖然也說不上健康,但吃漢堡總比吃面包好,至少有肉有菜。
馬路對面
鐵板燒餐廳里,一個金發帶著護目鏡的高大男人雙手抱胸,無言的注視著坐在他對面正狼吞虎咽的少年。
風卷殘云般將肉塞進嘴里,吉野順平把空碗放下,對著剛剛走到他們桌前的店員道“再來一碗”
服務員小姐姐臉上掛著營業的微笑,余光掃過桌子另一側已經堆積如山的碗碟,汗顏道“好好的。”
吉野順平頭一次知道,原來祓除咒靈是這樣消耗體力和精力的事情。捂住已經餓的震天響的肚子走進餐廳,他甚至都已經不會挑食了,擺在他面前的只要是食物,他能全部塞進去
坐在他對面的七海建人抬手扶了扶眼鏡,對著后輩傳授者自己的經驗“不要吃的太撐,不然晚上會更不好受。”
“唔唔”
回應他的,是少年因為嘴巴塞滿食物而變得模糊的聲音。
七海建人“”
平心而論,作為吉野順平的第一次實踐,少年的表現還是可圈可點的。不僅沒有露怯,甚至還順利使用了剛剛掌握不久的術士一只藍色的水母式神,淀月。
雖然今天在帝光中學祓除的都是沒有智慧的攻擊性不太強的詛咒,可這樣的表現也已經算的上是優秀了。
也許,這個少年真的挺適合在咒術界生存。
當一旁的碗碟已經堆積的比人還高的時候,吉野順平終于扶著肚子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那種空虛的仿佛可以吃下一切的感覺總算是消失了。
側頭看著他清空的盤子,再回想起菜單上并不算便宜的菜品價格,少年后知后覺的低喃道“這頓得花多少錢啊。”
身為一個單親家庭的孩子,吉野順平在金錢上并不寬裕。來高專讀書是免學費的,甚至還有補貼,從某種意義上講這個選擇為他的母親減輕了許多壓力。
“不用擔心。”靠譜的成年人拿出一張金色的銀行卡,“出任務時的必要消費,都是可以報銷的。”
每次任務都會有津貼,包括住酒店、三餐和必要日常消費。
咒術界的富裕是常人難以想象的,也基本沒有缺錢的咒術師,是屬于高風險高回報的職業。
吉野順平“”
這么好的嗎
“吃好了嗎”
“吃好了。”
“好。”男人站起身,松了松寫滿了符咒的領帶,“接下來,就是我的加班時間了。”
七海建人討厭加班,但根據任務的描述,那只詛咒只在夜晚的時候出現,外形是數雙手的集合體,前幾天被人在這間餐廳目擊。
可時間過去了足夠久,咒靈在餐廳里留下的殘穢已經消失,他得在這一帶另尋蹤跡。
暫時還沒有普通人被波及,但咒靈的實力卻暫時被估算為二級。
對于吉野順平這個新手而言難度有些大,可對于一級咒術師七海建人還說,處理這件事情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