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橫濱,武裝偵探社
黑發紅瞳的代行者野澤佑一只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捧著肚子發出了一串夸張過頭的狂笑聲音,整個人都快從那張單人沙發上滑落下來。
抱著一包薯片剛好路過的江戶川亂步被這串笑聲荼毒,用另一只空缺的手捂住了一邊的耳朵,眉毛也不自覺的皺起。
在場的其他社員也基本上也都捂著耳朵,躺在長沙發上的太宰治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兩只耳朵都塞滿了棉花,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
終于,忍耐到極限的,黑棕色頭發的青年從沙發上爬起來,捂著耳朵朝著噪音的源頭大喊“吵死了”
“哈哈啊抱歉抱歉呵”野澤佑毫無誠意的向社員們輕描淡寫道歉,用食指節拭去了眼角的沁出來的水珠,才消停了幾秒鐘不到,又忍不住一陣陣低笑了起來。
但至少,這次沒有剛才那么夸張了。
太宰治再次生無可戀的躺倒在沙發上,聲音也像幽魂一樣縹緲。
“不就是東京找不到繼任者嗎,有那么好笑嗎野澤君。”
“不好笑嗎太宰君”終于勉強止住笑意的代行者重新將脊背穩穩的靠在單人沙發上,雙手十指交叉,側頭對著太宰治道“那群貪心老東西竟然也有今天啊”
光是聽到這個消息,就已經夠他連續高興好幾天的了。
知道野澤佑和咒術界的過節,太宰治只是抬起手用手背遮擋住從窗戶外透進來的陽光,沒有接話的欲望。
沒有得到回應,橫濱的代行者也毫不在意,并不寬敞也算不上狹窄的辦公區就這樣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國木田獨步撰寫報告敲擊鍵盤的細微咔嚓聲。
許久后,代行者的聲音又響起“太宰”
他抬起眼看向窗外被陽光籠罩的街道的一角,似乎被陽光刺到,紅色的眼睛微微瞇起。
“東京的繼任者他會是我一直在等的人嗎”
躺在沙發上的青年又睜開了眼睛,陽光透過手指的縫隙照進了他一邊的眼瞳,將鳶色染成了暗金色。
他漫不經心的回答道“誰知道呢。”
未來仍被迷霧籠罩,下定結論的時刻還未到來。
東京
咒術界
新的代行者已經誕生,但代行者身份與權能卻依舊未知,這樣的情況對于咒術界而言還是第一次出現。
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掌控,再回想起那天夜晚心底涌動的仿若將要消失于世間的虛無,當權者們都難免心慌意亂。
盡快找到繼任者,讓一切回到正軌這是高層所有人迅速達成的共識。
為此,他們不僅僅動用了政界與咒術界的力量,甚至還委托了黑市,那些情報販子,職業殺手聚集的里世界。
高檔酒店最頂層的房間里,厚重華貴的窗簾全被嚴嚴實實的拉上,室內一片昏暗,沒有透進一絲光亮。
床頭柜上的手機開始閃爍震動,許久后,躺在床上的男人才有了動靜。
他坐起身,任由絲綢質地的被子從他的腰間滑落。他先拾起枕頭旁的銀行卡,再皺著眉拿起隨意被他丟在床頭柜上的,正規律的震動的手機。
輕嘖一聲,男人有些煩躁的用修長卻粗糙的手指將頭發捋到一邊,按下了接聽鍵。
下一刻,話筒另一頭就傳來了一道興奮的聲音“伏黑大單子大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