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期一滿,允禮便一早守在了宮門口。初晴跟在玉婧身后,看著允禮急切奔來的模樣,湊在玉婧耳邊悄悄打趣“奴婢就說王爺定然想福晉,您說奴婢說得是不是”
這話聲音不大,但還是入了允禮的耳。他欣喜地從初晴手里牽過玉婧的手,喜上眉梢“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玉婧瞪了他一眼,故意吃味“王爺有佳人在側,哪里還會想起別人呢。”
“青青可是誤會我了。"允禮忙為自己辯解,“她回沛國公府了。”
“好端端的,她怎么就回去了”
允禮環顧左右,周圍除了門口的侍衛,還有一些人來來往往,于是壓低了聲音“我們上車再說。”
阿晉早駕著馬車候在一旁了,允禮扶玉婧上了車,這才將這幾日的事情娓娓道來。
那日孟靜嫻離開后,允禮便下令以后除自己和福晉外,旁人再不可踏入書房一步。如此一來,孟靜嫻的面子到底掛不住,索性回娘家去了。
“你不在,我日日惦念的是你,哪里有功夫去理會旁人”允禮貼著玉婧,曖昧道。
玉婧伸手欲推開他“說話就說話,好好地這個樣子做什么”
允禮反手將她圈在懷里,一字一句地吐字“福晉不打算賞我點什么嗎”
“什么唔”
允禮不等玉婧把話說完便欺身而上,堵住了她的話。
她的唇瓣嬌艷欲滴,他輕車熟路地探入,吸吮著她的芳香。她的味道芬芳而香甜,令他不能自持,除了嘴猛烈地索取她的氣息,手也漸漸閑不住了。他在一次次的耳鬢廝磨中熟能生巧,到如今閉著眼也能靈巧地伸入她的衣襟。
玉婧在他的逗弄下面頰通紅,柔若無骨地貼在他身上,雙手緊緊地環住他的脖頸,使自己不至于掉下來。
,乃是人一種本能的欲望。而面對心意相通之人,便會越發地明顯。
“不行”
就在即將燃起之際,允禮用僅剩的理智逼迫自己退開了,看著玉婧酡紅的臉頰喘著粗氣道“孫大夫說了,叫我一定要忍耐。”
被他這么一說,玉婧也霎時清醒過來,連忙坐起了身。
允禮讓她靠在自己肩上,將馬車的簾子稍稍拉開一些,帶著幾分冷意的春風吹了進來,二人這才冷靜不少。
玉婧掏出手帕來,將允禮額上隱忍的細汗擦掉,輕輕地摟住的他脖子,在他臉上飛快的印下一口。
馬車停到王府門前。玉婧下了車,見阿晉和初晴故作鎮定,知道車里的動靜皆被她們聽了去,不由得將頭扭向一邊。
步入王府,杏花開得正盛。周圍的廊廡亭閣隱隱一片皆是彤色,玉婧依舊愛穿碧色,天水碧的衣裳襯得杏花燦若紅霞。
“不到園林,怎知春色如許。杜麗娘這話倒是不錯。”玉婧走到涼亭里坐下,向初晴道,“去把長相思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