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白。”
東白如蒙大赦趕緊轉過頭看看是誰救人于水火,韌心舉著杯子對他示意,“給我吧,回頭補你點東西。”
青年又看向旁邊的鹿鳴,“鹿鳴有想要的嗎”
“有。”少年慢慢笑了起來,然后從東白面前的紙箱里摸走一個紙袋又看看他,“給我們都分完了不是長輩的心意嗎”
東白直接把剩下的東西連箱子給韌心扛過去了,聞言回頭語氣又驕傲了起來,“那哪能啊,上個月到的一集裝箱有一半兒都是我的不是還給你運嫩多干果嘛”
“嗯。”鹿鳴點點頭端著杯子回去了。
韌心示意身邊的付喪神接過紙箱,靠近了一些聲音很輕,“你招惹他做什么”
“我,我妹”東白咽了咽口水也放輕了聲音,“我妹招惹他,我真不到里面是嘛玩意兒嗷”
韌心皺起眉,遠遠看了一眼坐回桌前正在一瓶一瓶開酒的鹿耳少年,對上了他帶著笑意的雙眸起身揮手,“玩盡興啊”
鹿鳴笑著對他擺了擺手,繼續開瓶,甜酒瓶子在桌上堆了一圈。
看樣子是過去了韌心稍微松了口氣,身邊的大和守安定已經清點完了物品,“主人,少的是”
韌心輕嗯了一聲,“什么”
大和守安定語氣有點顫抖,“那個,鹿肉干。”
東白和韌心面面相覷,又轉頭看向遠處的鹿鳴。
鹿鳴手邊放著一個熟悉的牛皮紙袋,正捏了一條焦褐色的東西下酒
察覺到他們的視線少年歪著頭舉起酒瓶對他們露出笑容,口型無聲無息好吃,謝了。
東白痛苦捂臉原地蹲下,開始自閉。
他那吃的是鹿肉干嗎,那是在走他身上啃跟你媽凌遲似的,知道自己要死又不知道多久才死,活著的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韌心也不自覺咽了咽口水,轉頭看向自家的付喪神們,“以后離鹿鳴遠點,知道嗎”
幾刃不約而同地點頭。
真的好可怕鹿鳴大人
“老師您在做什么”風早振迷迷糊糊地從桌上爬起來,有點頭暈但還好。
就是嘴里還有點疼看見一排澄清透明的液體,涉世未深的小短刀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樣并排放的不止有瓶裝飲用水,毫不猶豫伸手摸了一瓶。
平野藤四郎瞳孔一縮試圖制止,剛伸出手就被鹿鳴攔住了。
少年笑吟吟地看他,也推了兩個瓶子過去。
平野藤四郎一怔,再次看向風早振風早振正在端著瓶子噸噸噸,注意到他的視線停下來歪著頭對他笑了笑,“平野怎么啦”
吐詞口齒清晰邏輯也沒有混亂平野藤四郎慢慢收回了手看著面前的瓶子蹙眉沉思,也許只是飲料這位鹿鳴大人應該不會亂來吧。
“看什么”鹿鳴又開了兩瓶放到他面前一挑眉,“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