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風早振眨眨眼,生澀地學著開口,“那整,整點兒”
螢丸笑著跑上前遞給他,再順手摸了一把小孩柔軟的頭發又跑回去了,“新鮮滴羊又串兒,害整的話叫我就成”
“整啥整”東白手里的肉串已經少了一大半,正數著簽子語氣沉重。
審神者和刀劍們大多拿了幾串在手里品嘗,時不時有人舉起杯子對他示意或者夸贊兩句。
東白揉了揉額頭轉身出門,扒著門框往外喊,“那啥玩意兒上菜的抓緊點嗷太郎先憋回來,再給我拿一把串兒,這群犢子上之前說不吃不吃現在好了炫比誰都快”
風早振捏著竹簽的手一頓,一時不知道要不要還回去。
“吃吧。”鹿鳴接過夭婳遞過來的酒瓶擰開瞥了他一眼,“那傻逼心里都笑開花了,嘴上說說而已。”
東白動了動耳朵,回頭偷看了一眼是誰在支棱他發現是鹿鳴以后又默不作聲轉了回去繼續翻烤肉串并撒上碾磨時加入了香料與炒制過的花生的辣椒粉,撲鼻的香氣帶著辛辣氣息在爐火上炸開。
“主人”螢丸端著盤子跪在椅子上眼神期待,“給我整點兒”
“整整整都整”東白抬手離火開始招呼桌上的付喪神們,“來嗷,都開整”
風早振捏著竹簽看了半天沒找到從何處下口,或許是個人習慣的緣故,串的每一塊肉都有半個拳頭大小此時被烤得金黃微焦油脂香氣四溢,上面撒的孜然粉在碳火短暫的炙烤后散發出濃烈的香氣。
但他不知道該怎么吃
“主人,我來幫您吧。”平野藤四郎放下思緒主動接過肉串并且拿走盤子和筷子,把竹簽上的烤肉捋下來用小刀切分開重新遞回去,“請用。”
風早振抬頭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謝謝平野”
“這是我們的義務。”平野藤四郎下意識回了他一個微笑,突然又想起眼前的年幼審神者其實和他們一樣是一振短刀剛剛整理好的腦子再次亂糟糟了。
果然無論從什么角度想都很奇怪啊為什么刀劍會是審神者啊
切開的肉塊方便了許多,入口就是濃郁的碳火氣與香料氣息肉質緊致細嫩,其中飽含肉汁而毫無膻味,咸度也恰到好處。
風早振吃得滿嘴是油眼睛發亮,又看了一眼玻璃杯,這次毫無芥蒂地端了起來。
老師都不阻止的話,應該是能喝吧
螢丸又頂著盤子跑過來了,遞給他一串新的烤肉語氣活潑,“審神者大人請試試這個老好吃了”
“謝謝”風早振對他笑笑,他實在是對螢丸這振刀的好感度很高。
螢丸回去了,風早振看著新的烤肉串陷入沉思他倒是完全不懷疑東白的手藝了,但是上面撒的這個紅紅的聞起來火辣辣的東西是什么
小孩咽了咽口水,聞起來其實還、還有點香
平野藤四郎抬頭看見這一幕,接過竹簽和盤子處理好再放回風早振面前,“請用。”
都饞成那樣了還沒喊他幫忙嗯,也是近侍的失職了他應該更早發現審神者的喜好才對。
前田藤四郎坐在原地愣神,時不時看看風早振,然后繼續發呆。
審神者他們刀劍審神者
cu都快燒了。
鹿鳴早就發現螢丸來過了,此時正不動聲色地端著杯子啜飲,發現小孩的杯子空了以后就續上然后繼續觀察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