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走了以后大家過得怎么樣,相信如果你們能看見影像的話就會知道我過得很好,很幸福以后也會一直幸福下去。”
“所以啊。”她伸出手點了點空氣,如同正站在自己的刀劍身前一樣嬌嗔地說道,“你們也一定要幸福,新的審神者來了以后要對人家友好一些不準耍小脾氣哦”
“清光,安定,還有兼先生”她掰著手指頭數,“尤其是你們啦,一定要好好和別人相處不要吵架”
華浮一點一點地把本丸所有刀劍的名字都報了一遍,分別帶上幾句細心的叮囑或者勸慰,語氣熟捻如同分別還在昨日。
她最后放下手靜靜望著鏡頭臉上露出釋然神情,深深鞠了一躬。
“以后請一定要好好生活呀,大家。”
鶴丸國永坐在三日月宗近身邊,但已經很久沒有去看屏幕了而是百無聊賴地拿著一顆榛子在桌上死磕
“三日月,什么時候才能放我回去啊”鶴丸國永滿臉無趣,“主殿還在等著我回去他那個老師真的超嚇人的啊,鶴不在的話主殿會被欺負吧”
三日月宗近回憶了一下少年咄咄逼人的神色與傲慢發言,忍不住失笑,“是啊。”
“所以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走啊”鶴丸國永焦躁地開始把榛子隨手亂丟,時不時砸到一個沉浸在悲情與幸福中的同僚然后被怒瞪一眼。
感謝他們舍不得走所以沒有直接挽袖子抓他去手合場教做刃。
“一期不是已經去了嗎”三日月宗近不急不緩,“我拜托他把主殿帶回來了藥研他們對審神者的看法似乎也不錯呢。”
“我跟你賭五萬小判他絕對帶不回主殿”鶴丸國永說道。
三日月宗近手上的終端自動跳出了消息。
鶴丸國永勾著頭看了一眼然后坐了回去看著他笑,“好了,五萬小判。”
“先欠著。”三日月宗近吹了吹水面上的熱氣,喝了一口白開水語氣淡然。
“哈”鶴丸國永睜大眼看著他像看見了怪物,“三日月宗近你居然會欠錢了”
“老爺爺現在可是一分錢都沒有了啊。”三日月宗近抬腕給他看自己的終端余額,一個明晃晃的0在黑暗中很是耀眼。
鶴丸國永差點嚇成圖層好吧他本來就沒上色。
“怎么搞的”鶴丸國永興致勃勃,“這是什么新的驚嚇嗎教教我”
“買了這張符咒。”三日月宗近把袖中的符咒推到鶴丸國永面前,手沒有挪開只是讓他看了一眼就收回,繼續平靜地喝白開水。
“以此為代價讓大家見華浮大人最后一面,我還額外欠了時之政府一大筆小判。”
難怪他居然開始喝白開水。
鶴丸國永感到驚嘆“那你喊主殿回來干什么”
他著重看了一眼三日月宗近手腕上還沒收回去的光屏上大大的0,“你總不會讓小孩子和你一起還債吧,三日月。”
那可真是大大的道德敗壞。
“找主殿商量記憶模糊術式的事。”美麗的付喪神垂眸掩住眼底新月,語氣仍然平靜得近乎冰冷。
“既然已經見過華浮大人最后一面,接下來就該繼續我們身為刀劍的使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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