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渾身上下都被地板撞痛了。他的笑聲就在近旁,落入耳中,總好像有點癢癢的。五條憐下意識地縮起肩膀,慌忙從地上站起,可五條悟依然拉著她的手,她怎么也站不起來。
好嘛,那就繼續躺著吧。
五條憐徹底罷休了,放棄所有的不滿與抵抗,任由五條悟盯著她難看的妝容,等待他接下來的嘲諷笑聲,可他卻不笑了。
準確地說,他的嘴角依然自在地揚起,只是不再笑出聲了。
他只是看著她。
透過浮在表面的這一切不屬于她的色彩,其實還是能夠真切地看清她的模樣。
與他同樣藍色的眼眸,與他同樣淺白的發絲,還有說話時不自覺聳聳肩的小動作。
他們如此相似。
“好冷。”
似乎是不知不覺間,他們的手掌握在了一起。
“你的手好小。看。”
五條悟攤開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貼著掌根邊緣,指尖卻無法碰觸到彼此。她略微纖細的白皙手指也與他相像,仿佛只是縮小了一圈而已,輕易便能蓋住。
“和巨人比,當然顯得小了。”她不快地嘟噥著,“我可不如你高。”
“嫉妒我啦”
“沒有。”
“肯定是在嫉妒我比你高。”
“在一百七十五厘米聞到的空氣已經足夠香甜了。”
“有人在嘴硬。”
“才沒有我說,你怎么還握著我的手”
不知是從哪個瞬間開始,輕輕抵著的十指已然交錯成緊扣的姿態。微涼的觸感與暖意交融在一起,微微麻木的指尖,似乎從此刻才浸潤到生命力。
“牽一下妹妹的手也不行嗎”
他的咕噥如同控訴。
大概是無意的,也有可能是在同她賭氣,五條悟的手悄然間握得更緊,掌心的溫度仿佛在灼燒內心,而她只能任由這份不可窺見的小小痛楚留在心中。
五條憐無法掙脫他的手。
或是說,她不想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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