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停住了腳步,任由沉重的“咚”聲襲來。
腦袋撞在了地上,好像有什么暖呼呼的東西流淌著。漲紅著臉的主唱壓在身上,舉起了拳頭,叫嚷著讓她再把剛才的話重復一遍。
完全是意料之中的展開。雖然頭被撞得有點痛,但沒關系。
現在這樣就足夠了。
如此一來,她就可以盡情地
“您好您好,請問是哪位誒,警察啊,好我知道了。”
五條悟收起手機。
握在掌中的渾圓的咒靈腦袋在他按下掛斷鍵時已經被捏成了漏氣的氣球,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生命體征咦,咒靈真的能被當做生物嗎
這是個好問題,不過不適合在這時候探討。
輕嘆了一口氣,死去的咒靈被隨便丟到了路邊。雖說任務目標是把這玩意兒帶回咒術高專,但其實直接殺死也沒有關系。
比起咒靈,還有更麻煩的事等待他去處理。
依照電話中所說的地址,大約穿過八條馬路之后,警視廳的牌匾出現在了路口拐角處。
仔細想想,好像自己還從沒來過警視廳這地方,還真是該謝謝親愛的五條小姐呢。
邁著分外輕快的步伐,五條悟穿過了警視廳的自動門,徑直走向接待臺前,簡單說明了一下來意,前臺的工作人員便把他帶到了另一位年輕女警的面前。
“您就是剛才與我通話的那位五條憐的家屬,對吧”女警飛快地在文件上寫著什么,“你的名字是”
“五條悟哦。”
“五條悟satoru”
女警愣了愣,不確信似的瞥了他一眼,遲疑著把手中的文件翻到了前一頁。
“誒,你們名字的讀音居然是一樣的”
寫作漢字的“憐”,恰巧也念作satoru。
這樣的感嘆,五條悟已經聽過很多遍了,就算再來一遍也不會覺得奇怪,不過還是忍不住揚起嘴角,略有幾分得意的模樣。
“因為是兄妹嘛,所以名字很像。”頓了頓,他又多余地補充了一句,“她是我的妹妹哦,我們長得很像吧”
“明白了,兄妹關系仔細看看,兩位的相貌確實有點相似。”女警又開始在紙上寫字了,“關于你妹妹的事,你大概明白了吧”
五條悟認真地點著頭。
盡管都已經差不多說清楚了,還是有必要向家屬從頭到尾說明一下情況的。
女警翻動著手中文件,話語從在紙頁摩擦聲中漏出。
“她和同樂隊的山田杏奈發生了分歧,從口角沖突升級到了肢體沖突。五條小姐面部擦傷,山田小姐嘛醫院那邊的反饋是,沒有骨折,不過擦傷也很嚴重。根據在場其他人的證言,是山田小姐先動的手,五條小姐的行為屬于正當防衛。至于是不是過度防衛,這個實在不好判斷。但既然山田小姐沒有重傷,兩方倒也不用承擔什么刑法上的處罰。”
她闔起手中的文件,回頭望向坐在長椅角落的五條憐,無奈似的聳了聳肩。
“不過嘛,年輕人也不應該火氣這么大。況且還是個女孩子,動手什么的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