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球棒是我的寶貝,你可不能帶它去打架。”
這兩人要打架隨便,御幸一也樂得看熱鬧,可不能把他牽扯進去。萬一打出事了,他還得去警察局撈球棒,那可真是六月飛雪。
御幸一也拔回球棒,一副怕再被搶的樣子,抱住它轉身。還煞有其事地安慰金屬球棒
“寶貝嚇壞了吧,看看都手腳冰涼了。”
饒是學會用假面武裝的安室透,都被御幸一也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無語住,表情管理出走。
原本怒氣攻心突然被泡進冷笑話池里,他徹底平靜了。
從赤井秀一叛逃開始,他就明白諸伏景光不可能因為他暴露和退學,只是他不愿意承認那么久的仇恨一直走錯方向而已。
是時候清醒了,不要再傾注更多沉沒成本。赤井秀一都出現了,他相信諸伏景光遲早也會回來的。
“抱歉,謝謝。”
時候不早了,安室透向御幸一也點頭道謝,從口袋里拿出一頂黑色棒球帽蓋在頭上,準備離開之際。
一顆強勢棒球擦過他露出一小茬的金色發絲,從他耳邊直沖赤井秀一面門。
誰都沒有注意到的變故,他們轉過頭,背后站著三個同樣穿黑衣的人。
閃光燈噗嗤一閃,基爾的相機自動保存了一張三人瞳孔地震的表情。
剛剛投球的正是趕來的科恩,他還沒從投球姿勢調整過來,安室透另一半頭發又被一顆球撞開。
同樣的棒球擊中科恩的左手臂,反射條件促使他右手扶住左手緩解疼痛。
電光火石間,安室透推開擋在正中間的御幸一也和倉持洋一,他們躲開的同時,雙方火力全開。
1對3,啊不是,現在1對4。
在他們面前上演了一場用棒球做子彈的槍戰。伏特加抱著一箱棒球丟在地上,加上安室透四個人源源不斷地拿里面的棒球砸河堤下方的赤井秀一。
除了最初帶了一顆球一個手套,他什么都沒有,赤井秀一用自己做餌,草船借箭。黑衣棒球部他們丟過去的棒球又重新成為他反擊的武器。
技不如人的他們,除了安室透和基爾搶到了路人的球棒做矛,阻擋棒球的攻擊,另外的伏特加和科恩都有一定程度的中彈受傷。
被搶了球棒還被趕走的御幸一也和倉持洋一小跑回宿舍,倉持洋一沖進訓練館,大部分人都在加訓,他在球棒桶里重新拿起一根球棒,舉過頭頂搖了幾下,大聲號召
“兄弟們,上次來找茬的那家伙又來了,沖啊我們去找回場子。”
這一瞬間的時空好像錯亂了,倉持洋一感覺他又回到了初中耀武揚威替兄弟出頭的時候。
“嘎哈哈哈哈。”
小混混血脈覺醒
響應他的只有那幾個沒頭腦和不高興,高三代表伊佐敷純;高二代表倉持洋一;以及高一代表澤村榮純和降谷曉。
不高興是高三高二代表,沒頭腦是想要和科恩一決高下的澤村榮純和降谷曉。
其他人雖然沒有像他們一樣準備拿球棒把人打回去,但也準備和御幸一也一起湊湊熱鬧,可能的話再暗地里下下黑手什么的。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支持以戰止殺,沒什么存在感的白州健二郎悄咪咪退出訓練館,找蹲在教練辦公室門外等人出來。
隊長和教練組在開會,他打算等隊長出來,帶他最后趕過去穩住局面。
一群人浩浩蕩蕩趕回河堤的時候,局面已經進入白熱化,赤井秀一走位躲避密密麻麻的球一路向上和安室透他們站在同一片平地。
在投球條件一致的情況下,最強狙擊手的實力得到充分發揮,他們趕過來看到的場面是赤井秀一一人壓制對面四人,同時還能時不時痛擊敵方。
地面上一片狼藉,基爾的攝影機砸在地上被斬首;伏特加的墨鏡碎成一片一片;安室透的帽子也被打掉,金色的頭發跟著他的運動在空中跳躲避舞。
最慘的還屬科恩,鼻青臉腫,就算這樣只要扣動扳機的手不受傷,他還有用
“這什么仇什么怨啊還需要我們補刀嗎”
跟著來的小湊亮介瞇瞇眼微微張開,被場面震驚到暴露真實屬性。
“我們不是來幫助被欺負學生的嗎”
御幸一也真誠發問。
他們明明是看見黑衣棒球部四打一欺負一個陌生學生,他們可不會參與暴力事件,只用拿著球棒幫被欺負的學生攔下砸在他身上的球就可以。
其他的,他們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