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出于理性的考慮,雨霖鈴從系統背包里拿出三枚硬幣。
她拋下其中一枚,雙手交叉許愿在場的人愿望都能實現,之后從噴泉后站出來,將另外兩枚遞給京谷賢太郎和巖泉一。
站出來,和他們面對面的時候,雨霖鈴就后悔了,她不敢和他們對視,倉促地低頭把硬幣遞過去。
羞恥感遍布全身,一是因為偷聽別人說話還不知羞大大咧咧站出來;
二是理智回來,知道排球世界每一場比賽結局的她,草率地許愿不是會增加他們的遺憾嗎
他們看出雨霖鈴的局促,善解人意地接過硬幣。京谷賢太郎和巖泉一都不是信玄學的人,他們分別將硬幣拋進噴泉池,沒有做禱告。
“事在人為。”
巖泉一看著硬幣砸入水池激起的水花,它現在或許達不到噴泉頂端,一次一次更用力他相信小水花會變成大噴泉。
現在,他來米花高中,不就是在為春高賽蓄力。
與其許愿比賽不輸,不如許愿米花高中的機器真的有用。
同樣心理的京谷賢太郎直接將硬幣砸進噴泉中間,截斷一瞬間水流,硬幣被拖著向上。
比起沉在水底等待命運垂憐,他更想硬幣能勇攀高峰。
巖泉一和京谷賢太郎的選擇給予雨霖鈴一下又一下沖擊,她總是游離在外的靈魂全部回收聚集,這一刻她很慶幸和他們站在一起的是雨霖鈴本人。
她又從口袋里拿出一枚硬幣,學著他們的樣子狠狠丟進去,池面的平靜被打破,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擴散開,一種勇敢的情緒從中心蔓延到整個池子。
雨霖鈴想到,她想要復活本來就是逆天而行。她邀請京谷賢太郎進入米花高中,早就打碎了排球世界的未來。
她遲早要和卡牌以及京谷賢太郎一起站在春高賽場上為米花高中揚名,那一天他們至少會擠掉一個球隊代替他們。
未來早就與眾不同了,再立于世界之外,拿曾經來預知,實在是太自大了。
叮,雨霖鈴認同值增加5。現認同值25
玩家心態發生變化,自我認同值提高,請玩家繼續努力
居然還有自我認同值,之前完全沒有對這方面進行計算的雨霖鈴,看到了游戲的另一面。
自我認同值的出現,意味著游戲末端,必須要她認同自己是排球世界的人才能正在復活。
雖然不知道這個認同值是怎么計算的,但是不就是融入世界嘛,她相信不會比操作卡牌打排球更難
現在機會就擺在面前,雨霖鈴轉過身對著京谷賢太郎和巖泉一粲然一笑。
“這樣丟硬幣,有一種按頭愿望達成的感覺。”
感謝他們教她一個非常實用的新方法后,雨霖鈴剛想起出現的目的。
她告訴京谷賢太郎,若狹教練催他們快點去體育館試機器,不能耽誤排球部訓練。
另外,巖泉一和及川徹晚上都要回宮城縣,再墨跡可能回不去了。
這次由她牽頭,一路走一路介紹米花高中的特色建筑,一直到體育館門前,雨霖鈴從巖泉一手中接過他拿了一路的牛奶盒。
“巖泉學長你和京谷去看機器,垃圾我去丟。”
好險差點米花高中就變成滿校園沒有垃圾桶的奇怪學校了。
跑到教學樓隨便進了一間教室,把牛奶盒丟進垃圾桶的雨霖鈴長舒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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