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反應過來狀況的京谷賢太郎,看著眼前和降谷零長得一模一樣,但氣質大不同的安室透,摸不著頭腦。
降谷前輩給人的感覺更陽光,和他相處會非常有安全感。
眼前這個人態度很溫和,卻莫名讓他覺得很危險。
他條件反射站起身,不確定地盯著安室透看,也不說話,像是喉嚨里發出低鳴警告不許靠近的小狗。
“被嚇到了吧,小狂犬。這是小透安室透,是小降谷的雙胞胎哥哥哦。”
看著京谷賢太郎現在警惕的樣子,萩原研二再一次佩服及川徹給他起的恰到好處的綽號,完全就像是綽號擬人了。
及川徹取得綽號很好,現在是他的了,萩原研二心里占便宜喜滋滋在原本就笑嘻嘻的臉上表現出來不明顯。
他站起身按下京谷賢太郎的身子,讓他坐回去,順勢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安心。
“他和zero就算長得再想也沒人覺得他們是雙胞胎。
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那兩小子發型性格完全不一樣大家都喜歡問他們是不是雙胞胎。
安室你也和降谷一起好好反思一下吧。”
這是反思就能解決的問題嗎順著松田陣平的意識脫口而出這句話,操控卡牌的雨霖鈴瞬間出戲,被操作的三人共同做出一個難以言喻的表情。
京谷賢太郎注意到,卻沒有懷疑,只以為是他們共同想到雙胞胎引發的其他事,會有同樣的感嘆也很常見。
雙胞胎僅僅只是長得像這件事,雨霖鈴改變不了。
警校沒畢業的降谷零是櫻花樹下的理想主義者,會笑著說我們都有光明未來。
沉浸在黑衣組織里,同期一個個離開的安室透,是黑夜里的路燈,與黑暗格格不入,又不會出現在光明時的奉獻者。
他們在時間里早就被分裂成兩份,安室透是降谷零黑暗面,不像是理所當然的事。
人總是很奇怪,雙胞胎性格不像會說他們不像雙胞胎,沒有血緣關系的兩個人僅僅長得像會說他們簡直和雙胞胎一樣。
這樣也好,現在臥底黑衣棒球部隨時有危險的安室透想,只要沒人把他和降谷零劃等號,他就不會有危險。
有人把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劃等號,他可以在報告里寫只是底層人員把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搞混了。
這次回排球部,既要調查清楚工藤新一被黑衣棒球部關注的原因。
還要攪渾水假裝臥底排球部,馬上就要春高賽了他還得感謝黑衣棒球部送他回來主持大局。
但是避免排球部里還有黑衣棒球部的線人,他還是要藏好身份。
剛好京極真出國比賽短時間內沒辦法回來,他以新選手的身份加入排球部,擔任接應,剛好這個位置不太起眼,適合現在的他。
誰說接應不起眼啊
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剛從到東京市中心的電車上下來,就看見站臺上鬧哄哄的人群里高人群一等,被一個阿姨拉住袖子不準走,皺著眉頭和巡警解釋的牛島若利。
誰說接應不起眼這簡直不把日本大炮,人群中最亮眼的他放在眼里。
江戶川柯南今日任務刷新
白鳥澤排球選手牛島若利似乎遇到麻煩,請你幫他解決這件事,他還有三小時的時間,不然會在全日本青少年東京集訓第一天遲到。
任務刷新出來,江戶川柯南拉了拉毛利蘭的手,對視一眼向人群聚集的地方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