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很輕浮的黑羽快斗很像給桿子就順著往上爬的類型,孤爪研磨敬謝不敏。
現在看著沒搞清狀況地接過球,不多問的京谷賢太郎,他十分慶幸半秒前的決定。
京谷賢太郎本來還在因為訓練賽的事不在狀態,剛剛的事件當事人說是意外其他人沒有多想,都投入到新機器的探索中去,只有降谷零他們四個滿臉嚴肅。
總之現在挺崇拜降谷零的京谷賢太郎眼神一直跟著他走,看著他們不太好的臉色他猜測這件事可能不是意外。
音駒的二傳給他一個棒球,說等降谷前輩出來交給他,他看著球上的字,想起剛來的那天晚上。
“京谷,要小心穿黑衣服的人。”
自動給崇拜的前輩加濾鏡的京谷賢太郎,完全忘記當時他真的很討厭謎語人狀態的降谷零,現在反而覺得是降谷前輩在好心提醒他,不愧是前輩。
這個黑衣棒球部就是穿黑衣服的人嗎他們和排球部有沖突今天的事是因為他們嗎
還搞不清狀況的京谷賢太郎已經開始身體力行為降谷零分擔憤怒了。
一直盯著降谷零他們消失的方向,京谷賢太郎看見降谷零出來立馬走過去,沉默不語將球遞到他手邊。
因為江戶川柯南已經變回來,身體副作用已經消失的雨霖鈴重新和卡牌意識鏈接,托管模式自動關閉。
京谷賢太郎現在面對的是剛接回卡牌身體的雨霖鈴。
她真的一直將曾經錯過的大金毛投射在京谷賢太郎的身上,現在也是,看著他遞過來的球,雨霖鈴幻視他是想要和她玩接球游戲的狗狗。
她剛剛獨自一個人,意識里只有眼前世界的時候,她已經暗自下決定不能沉溺在過去里,她的未來是現在這個世界。
有些過去錯過了沒辦法彌補,將這份錯過貼在其他人身上是不對的,她必須正確的看待雨霖鈴和京谷賢太郎的關系,他們是伙伴,是應該互相信任的朋友。
她操作著降谷零卡牌接過球,看著京谷賢太郎野性的眼睛,誠懇道歉。
“京谷,抱歉。”
抱歉因為一時興起把你拉進米花高中,抱歉就算你站在球場中央也被排斥在外
雨霖鈴的抱歉有很多,能說出來的卻很少,濃縮起來只剩兩個字。
“降谷學長,你已經道過歉了。”京谷賢太郎認真地拒絕他的二次道歉。
降谷零搖搖頭沒說什么,這是她的道歉。
雖然米花高中埋藏了很多秘密等人去解開,但雨霖鈴的秘密永遠不會被人知道,說出去也沒人信只會被當作校園八大詭異事件變換各種版本謠傳吧。
松田陣平這會兒墨鏡卡在頭頂,耍帥似得摟住京谷賢太郎的肩膀,帶著他融入人群。“你小子吸取今天的教訓,以后都一起好好打排球知道嗎”
被迫承受松田陣平大半個身子重量的京谷賢太郎眉頭緊鎖,聳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束縛,松田陣平手臂青筋暴起,讓他擺脫不能。
“你放開我”
“你小子,怎么不叫我學長叫聲學長就放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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