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家的案件。
鄰居家出現了謀殺案還是怪瘆人的,她得幫助警察盡早破案才行,讓新出醫生也能安心一點。
“死者國藤信明,屬性宅,有一個網戀女友,除此以外基本上沒什么社交,不過通訊錄里最近有一個叫井岡雅勝的人給他打過電話,通話時間十分鐘。”
她黑進了國藤信明的手機系統,找到這些信息后,得出這個結論“很可疑啊,這個叫做井岡雅勝的人。”
為了尋找嫌疑人和案件的線索,她嘗試著在電話亭給井岡雅勝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嘟嘟”接通后,她迅速定位了井岡雅勝的地點。
池袋的一家酒吧。
黑川佑順著地圖系統的指引來到池袋,進入那家酒吧。
這是嫌疑人井岡雅勝工作的酒吧。
酒吧里燈光打得暗極了,曖昧昏沉,幾乎要看不清人的臉。
“咔”的一下。
空蕩的舞池里忽然亮起了鐳射燈光。
她被炫彩刺目的打光刺得瞇起眼睛,好奇地去看舞池邊出現在燈光中的搖滾樂隊。
好酷,居然還有樂隊表演。
她好像趕上時候了,現在是晚上九點,樂隊是掐著點開始表演的。
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響起來,逐漸有客人往舞池里走,像游魚一樣躍入斑斕的燈光中。
黑川佑穿過人群,去找案件嫌疑人井岡雅勝。
“這里。”有人在叫她。
她轉頭一看,在光線晦沉的角落里捕捉到了熟悉的人。
“松田”她自覺閉嘴。
好險好險。
想必松田警官也是來查案的,萬一他是瞞著身份來的,她那么喊一嘴豈不是完蛋。
這里光線暗,那個平時喜歡戴著墨鏡的鬈發青年此時并沒有用墨色鏡片遮擋住眼神,那雙眼型漂亮的深色眼眸注視著她。
“這里。”以為她沒聽清,他又多叫了一聲招呼她。
黑川佑走過去,在靠近他的那張沙發座椅上坐下,壓低聲音問“松田警官,你也覺得井岡雅勝可疑嗎”
“什么沒聽清。”松田陣平微微俯過身來。
她對著他的耳朵講“你也覺得井岡雅勝可疑嗎”
他笑了一聲,還是平時那副懶散的模樣回答道“我已經有點頭緒了,你要是好奇的話,我會告訴你的。”
她承認她這個機器人的好奇心被徹底拿捏住了。
如果要選類型的話,松田警官一定是釣系因為他真的好會釣著她哦。
上次是“你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啊”,現在是“你要是好奇的話”。
黑川佑果然被釣到了,可恥地心動了“雖然說查案要自己查才行,但是我有點想聽。”
酒吧的搖滾樂隊在舞池邊哐哐的,把音響砸得震天響。
松田陣平傾身過去,靠近她,輕聲耳語一番。
她一邊聽一邊點頭“原來如此。”
“噪音這么大,你真的聽見了嗎”松田陣平側過頭,懷疑地問。
她澄清自己“我聽見了,我兩只耳朵都聽見了”
她不僅得到了案件的線索,而且還得到了松田陣平的線索呢。
“你喝酒了嗎,松田警官”
他和她之間依然保持著耳語的距離。
他帶著酒精作用的迷糊“只有一點。”
黑川佑腦子里立刻轉過一圈關于“喝酒”的前因后果,適時地提議道“喝了酒晚上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我可以送你回家,松田警官。”
松田陣平撲哧笑了出來。
這個距離,她能看到他笑的時候眼睫微微下垂顫動的樣子。
“你笑什么我是說真的。”
“我說借給我五分鐘吧。”松田陣平輕聲道。
“借什么借借什么”
“你啊。”他恨鐵不成鋼地哼了一聲。
在晚上九點的酒吧,搖滾樂隊開始表演的時刻,舞池里的人逐漸多起來,鼓聲像心跳一樣砰砰直捶著,迪斯科球瘋狂地轉著,色彩斑斕刺目地映在墻上。
松田陣平伸手抱住了她。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早就想告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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