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川本來春是在米花大廈工作的保潔員,56歲。”搜查會議上,目暮警官在白板上陳列出案件的現有線索。
松田陣平趁沒人注意,推了推站在他旁邊聽得一臉認真的機器人,用眼神示意。
黑川佑猝不及防被輕輕推了推,表情懵懵地看向他“”
他再次示意去其他地方玩吧。
目暮警官把法醫給的兇器圖示掛在了白板上“根據傷口來推測的話,兇器是一把刃邊有缺口的水果刀”
作為服務于人類的機器人,她很聽話,乖乖離開搜查會議桌邊,正準備從開著的窗戶里跳下去,聽到目暮警官講線索的時候,又把腦袋探回來了。
她半個身體已經探出了窗外,偏偏又全神貫注地聽起了搜查會議上的線索。
松田陣平無奈。
悄悄又給她一個眼神示意隨便你,想待在哪里就在哪里。
出門喜歡不走尋常路地從窗戶跳下去,還對三系的案件很感興趣。
真是拿她沒辦法。
得到允許的黑川佑沖松田陣平笑嘻嘻地比了個勝利的手勢,順勢坐在窗框上,光明正大地聽起了搜查會議。
“那個正在維修中的洗手間的窗戶壞了,打不開也關不上,留下的那條縫隙就算是小貓都鉆不過去,所以兇手只能從正常通道走。”
“而死者死亡時間段是在11號晚上十一點到一點之間,根據米花大廈監控所示,十一點后離開大廈的有另兩位保潔人員,一位加班整理庫存的售貨員,還有三位保安。”
目暮警官打了個噴嚏,朝窗邊走去“天有點冷,我關一下窗戶。”
坐在窗框上的黑川佑忙不迭起身,左躲右閃地避開目暮警官,轉移陣地,再次回到松田陣平身后。
松田陣平面無表情地看著白板上的案件線索。
每當這種時候,他比當事機器人還要緊張,生怕他的同事們無意中撞上空氣墻、從而發現世界的小bug。
目暮警官關上窗。
搜查會議上,三系的刑警們議論著“第一發現人是第二天來上班的保潔人員竹村,她和死者之間關系似乎不怎么好”
“根據保潔班長的反映,那個售貨員碰巧也和死者之間有過口角,真巧”
最后,目暮警官確定了搜查方向“我和白鳥負責和死者家屬溝通,找出其他可能的結仇者,伊達你和搭檔負責保安人員佐藤,你和松田去調查那個保潔班。”
搜查方針確定后,三系的警察們分頭行動。
坐上車的時候,松田陣平留了個心眼察看車里車外,卻發現那個機器人不見了。
大概是覺得查案問話無聊,去警視廳其他部門串門了。
他松了一口氣,靠在座椅上。
到了米花大廈,佐藤和松田找到那個保潔班所在的工具間,找到了保潔班長山中逸美。
佐藤友好地對保潔班長“關于川本來春小姐,警方還有想了解的細節,可以借用你幾分鐘的時間問一些事情嗎”
松田陣平在一邊察看保潔工具間里的陳設,不時蹲下身來仔細觀察。
“松田,松田”忽然出現在他旁邊的黑川佑小聲叫他。
他被嚇了一跳,下意識要去捂她的嘴巴時才想起來別人既看不見她、也聽不見她。
不過,他這個大動作碰倒了放在一邊的清潔包,包里的東西紛紛掉落在地上。
正在交談的佐藤和保潔班長山中逸美同時轉過頭來。
“在搞什么,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旁邊的保潔人員上村也注意到了,趕緊過來撿。
松田一邊道歉,一邊幫忙把清潔包里的東西放回包里“抱歉。”
黑川佑無措地站在旁邊,不敢動。
她早就試驗過了,當她取別的東西時,在別人眼里那件東西就會漂浮起來包括帶在她身上的東西也是,除了她自己本來就有的衣服裝飾,其他的東西放在身上就會變成靈異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