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x忘記了。
屬性面板上最高的數值那一欄旁邊是xxx忘記了。
提取記憶信息提取了個寂寞。
大部分都忘記了。
有哪個壞蛋不僅把她扔在了垃圾堆里,還把她的程序格式化了真令人生氣呸,真令機生氣
可是身上好臭,好臟。
黑川佑聞了聞自己,嫌棄地撇開頭。
當務之急是去洗個澡。就算是機器人,臭機器人也不會討人喜歡的。
她大搖大擺地走出垃圾場,在門口看到了“金屬廢品處理中心”的字樣。
把她扔在了金屬廢品處理中心啊
附近很荒蕪,她走了很久才離開郊區。
炸彈案件暫時告一段落。
關于犯人,警視廳依然沒有任何頭緒。
倒是死里逃生的松田警官被管理官和同事們擔心地送去了醫院。檢查結果是只有皮外傷。
松田陣平請了假,在墓園中坐了一天。
直到暮色飛遍。
從墓園出來,他走在河堤邊,往電車站的方向走。
目光一頓。
松田陣平難以置信地看向河邊那個破破爛爛的機器人。
她怎么會在這里
松田陣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他的幻覺,起先他是這么認為的直到他從摩天輪上毫發無傷地跳了下來。
醫生給他的檢查結果是輕微擦傷。
“真是奇跡”給他做檢查的醫生心情復雜,震驚得幾乎就差把這件事寫進醫學論文了。
松田陣平開始確信前幾天看到的那個自稱機器人鬼魂的家伙并不是幻覺了。
她到底是誰。
她為什么來到這里,是否真如她所說,她出現的契機是不是真的和他有些關系。
那天松田回到公寓發現自己家里的茶幾角碎了,旁邊貼著字條“抱歉,沒把握好力度”,除此以外地板被清洗了一遍,沙發罩布也清洗了一遍,附帶的字條是“對不起,擅自使用了您的沙發罩布,我會洗干凈的。”
想起從摩天輪吊艙中墜落的經歷,她似乎是因為救他而消失的,但她去哪了
他心煩意亂地想了好久。
炸彈犯還在尋找中,兩件事交雜在一起讓他的腦子亂得很。
現在她出現在郊外河邊,在他的眼前,他忽然相信她是“機器人鬼魂”了。
和忽然出現在荒郊野外的陌生鬈發青年四目對視,正在脫衣服準備下水的黑川佑腦子宕機了。
一時間,她那聰明絕頂的腦芯片系統里滾滾地涌過好幾個計劃方案。
na跳河。
nb穿上衣服。
nc走過去把那個家伙揍暈。
由于備選方案太多,黑川佑卡機了。
松田陣平的目光掃過她。
她正在脫自己的衣服,看架勢準備把自己往河里扔。
但是她的腹部和手臂上分明都是傷口,裸露的線路磨損著。
他走過來了
黑川佑最終還是選擇善良,沒有選擇nc,一不做二不休,拖著還穿著一只袖子的外套往河里撲。
“唔”
腹部被有力的雙臂攬住了,她的整個身體順著慣性往后跌倒,重重地倒在那個陌生男人身上。
她一幀一幀地低頭看向攬在她腰間的手臂。
她選擇放過他,做了一個善良的決定,但這個家伙居然
“你流氓”她最終還是不善良地罵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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