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的男人有不貪心嗎
“樓主,這世道上除七星女學出來的獨立女子外,大部分女人,她們的追求在男人的身上實現。但是,男人的想法大都不是來自女人,而是他們本身對女人、金錢、權利、地位的追求。”沈秋身為男人,直白的道明男子的心機來源。
慕容秋荻現在很煩男人。
若不是謝三少這豬腳,1就能完成了,再揣上三根不超過任務報酬額度的小黃魚,就可以回歸現實,賺它幾十萬。
不能拿慕容山莊的庫房財寶,在現實里連一天都沒過完卻拿幾十萬現實幣,對這十幾年的小世界生活的精神消耗也值了淚。
她咬了咬牙,轉腦子道“你把葉青竹派往洛陽,由他夫妻二人牽制那大老板。如此洛陽明面里就有這兩人管理,暗處還有金蘭花。
這樣三足鼎立,近十年內,洛陽的局勢就不會有波動。”
上位者在于制衡,制衡當地的勢力,以當地的勢力制衡明玉樓內部的管事。
沈秋眸光微斂,躬身領命,又沉聲道“紫玲已有身孕,按樓規,要等她生下孩子過一年后前往洛陽。”
“這樣也好,算是一股牽制葉青竹的籌碼。我們有最好的夫子和奶媽,不會虧待他們的孩子。”慕容秋荻輕嘆口氣,轉而再此豎起強硬的心壁,又問道,“廣府那邊,你打算派誰去”
“我想親自去。”沈秋垂首道。
慕容秋荻微有訝異,轉而一想也好。
沈秋一直是個燙手山芋,如此忠心還是因當初的情誼捆縛。
然而,正如他所言,隨勢力的龐大,人的野心會變。
同時,慕容秋荻也看出了“沈秋也在控制他自身”。
她心里微微擺蕩,不動聲色道“你已選好接你班的人了”
“是。”沈秋這才輕輕地抬起頭,看著那位一如既往不會為他人離去而有波動的女子,緩緩道,“等他談下這筆買賣,處理好其它事,我會帶他來見你。”
若說有,剛剛謝三少的離去是她唯一會惱怒的情緒波動。所以,謝三少在她那確實與眾不同。
慕容秋荻還不至于冷血到這般地步。何況,她真正的情緒波動是為訴求者的1。
她嚅動唇齒,多問句“你一早就有此打算”
“是,也不是。我本來的計劃是前往北方,但你估算了形勢,南方確實更好。我就打算去南方了。”沈秋自嘲般笑道。
這么說來,離開揚州卻是早有打算了。他這算是放手了。
茅一云心志不堅,走就走了吧。謝三少這豬腳一言難盡如今,給訴求者培養起來的可婚者竟然全軍覆沒夏侯星不行,這丫精神控制欲太強了窩還有誰
懊惱從慕容秋荻的眼中一晃而過,她定定地望向眼下的男子,輕聲和緩、帶著祝福道“沈秋,記得把月娘帶上,珍惜你所擁有得一切吧。”
沈秋輕輕地笑了,繼而發出很釋然的磁性笑聲。
他悠悠道“樓主放心吧,我已近而立之人,很多事都能看開。”
說完,他躬身垂首一禮,告辭前又道,“我此生唯愿樓主安好,明玉樓能給更多人帶去希望,如樓主這般心懷大義。”
慕容秋荻看著門扉闔上,側頭昂起,眨去眼里泛起的濕潤。
她輕聲問道“相柳啊,人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存在我做的事真的有意義嗎”目光穿過打開的窗戶,望向庭院中的芙蓉花卉,嬌艷美好一如生活,卻遮掩不了歸海遙內心的荒蕪和孤寂。
相柳檢索翻數據庫,抽出一句話大道之行,天下為公。宿主繼續努力。
這行金光閃閃的大字在慕容秋荻的眼前掛定了半個時辰,直氣得她撕碎了條手絹才消失。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