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她咬了咬牙,撈起屏架上的衣裙,揮掌熄滅燭火后躍窗而出,一氣呵成。
慕容秋荻站在蓮池邊,在細雨朦朧的夜間,回身看向漆黑的小木樓,無聲地張了嘴“她祂是狗幣。”
緊接著,耳聰的她聽見小樓內傳來男人的喘息和女人承迎的嬌吟。
“相柳,明玉功大成后,我的聽力能這么好嗎”慕容秋荻黑著臉,陰沉沉道。
“宿主,百丈之內落葉飛花都能聽見。你可以選擇不聽,欣賞下你這具身體的肌膚。”相柳平靜地回道。
慕容秋荻低頭,自己像個發光的小燈泡,照亮這一方朦朧黑夜。
這就是傳說中的身法意相融一體。
她急忙躍去蓮亭,盤腿就坐,開始嘗試收斂神功。
不久后,她就與夜色融為一體。
“好了。我跟天道溝通過,祂不會再搞幺蛾子。祂也沒想到我們會搞這一出避過日后得了這個關鍵節點,祂沒辦法以劇情為理由搞我們了。不然,我們向藍星大時空投訴祂。”相柳道。
慕容秋荻暗咕叨了句,點開面板,看向那差一抹的進度條,傻眼道“嘶,進度是99,還有1在哪”
“應該還有后續處理的問題”相柳不確定道,這要看訴求者本人的意愿。
晨亮前,雨散晴空明,啟明星漸起。
小木樓二樓的門扉被“吱”得一聲推開,一道凹凸有致的倩影摸索出門。
慕容秋荻拿出夜明珠給她照亮,倩影慢慢悠悠地走到她跟前。
倩影要行禮被慕容秋荻一把攔住。
她便道“大小姐,安息膏很好用,他睡得很熟。”
慕容秋荻朝她頷首,一把摟住她的腰,旋身往燕子磯掠去。
至明月宮,奶麼麼的房間還亮著,聽到屋外的聲音走出來瞧。她見兩個女子,一人從頭到腳披掛斗篷,一人正是宮主。
慕容秋荻見了奶麼麼,直接問道“曉秋醒了”
奶麼麼連忙低頭,不敢多看,輕聲道“稟宮主,剛給少爺喂過奶,現下睡著了。”
慕容秋荻便道“你回房好好歇著吧。”
奶麼麼朝兩人屈膝一禮后回屋鎖好門。
金蘭花摘下遮頭的斗篷,露出一張與慕容秋荻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她定定地望向熄滅蠟燭的房間很多時候,她都想沖進去看看那個孩子。
“既然舍不得就不要走,好好撫養他長大成人。”慕容秋荻再次挽留她。
“大小姐比我更適合做他的母親。這次我能幫到大小姐,也是有私心,希望大小姐能待他如親子。這么說可能折辱大小姐,但是你當年對沈秋說過,困住一個人最好的辦法是用情。欠情,也是個辦法,不是嗎”金蘭花說完后露出個恬淡、歉意的笑容,落寞的走回屋子。
在轉回身時,她又擔憂道,“我雖把安息膏涂抹全身,但他的武功深不可測,我怕困不住他多久。”
慕容秋荻輕輕地搖了搖頭。
若是全盛時期的謝三少說不定會早醒,但是此前在浴桶里時已吸取了他的內力沖破天道禁錮,這會他自然沒有那么早醒。
若非狗幣天道袒護,直接與他光明正大一戰不行不行,對方是“只可死不能敗”的神話,不說贏了后變成天下第一麻煩多,就是贏了他這方世界的天道也會因劇情崩塌,而造成任務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