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垂下眼,握緊拳頭,躬身道“我心怡月娘,她也等我多年。若樓主允許,我想娶她為妻。”
“”慕容秋荻頗有些詫異。這兩人慣來以姐弟相稱,這有瓜葛又似乎沒有瓜葛,竟彼此有意嗎
“你把月娘叫來,我親自問問她。”慕容秋荻這般道。
沈秋拱手,離開前再次偷掃了她一眼。
不久后,月娘進院來拜見。
月娘比沈秋約略大上四歲左右,雖已不再是嬌艷佳麗,但她風姿獨特,有歷盡千帆的沉淀之美,身形一如妙齡的女子,玲瓏有形,呼之欲出。
當年,慕容秋荻初見月娘,這姐姐的臉上就撲了厚厚的粉。對她的第一印象正是月娘是個聰慧的女子。
月娘為了遮掩麗色而故意扮丑,如今的她已有沈媽媽的氣度和沉穩。
甚至,經她的手教出的女管事都不下四十人。
慕容秋荻掃過月娘,直接了當道“月娘姐姐。”
“月娘當不得樓主一聲姐姐。”月娘溫婉輕笑,眸光柔和而亮爍。
此刻的月娘早已從東南二府的宜春院管事的位置上退下。
一如她從前的愿望,輝煌過,被人癡迷過,有千金入手的快意雖只有短短的幾年時間,但是最后她還是能聽進沈媽媽的話回歸平淡。
慕容秋荻問道“你可想嫁給沈秋”
“月娘,求之不得。只怕,配不上他。”月娘斂起溫柔似水的笑容。她抬起頭,入屋后第一次直視慕容秋荻。
大家都知道樓主可親,從不殺人也不罰人,連她的樣貌也是絕世無雙。
這樣的人,她的手干凈潔白,身體更是冰清玉潔。
但凡她想,多得是刀是人,替她出生入死。
“既然你們倆的心意一致,擇個日子把喜事辦掉吧。”慕容秋荻直接道,“在外置個家宅,好好當主母,再把沈媽媽接去讓她過幾年舒心的日子。”
“樓主的心意是好。”月娘露出個苦澀的笑容,眼里更是蘊養起奇異的光芒,“只怕沈秋、沈媽媽不肯。他們早已把這宅子當家,又豈會離開”
慕容秋荻恍然,明白過來后點頭道“我考慮的不周。你們在樓里把大事辦了吧。記得要專門辟個新居的院子,挑個好日子,熱熱鬧鬧的把事辦掉。”
月娘頷首,心中不由輕嘆了聲。她在離開時又看眼樓主,囁嚅一翻,還是朝慕容秋荻傾身一禮后離去。
“相柳,你說她到底想說什么”慕容秋荻看著無人的室內,對著燭火不由捏了捏眉心。這盤子大了就是不好管理,這一個二個的心思還真是多。金蘭花可真是給了我好一記悶棍啊。
“按沈秋的心跳頻率以及他離開時的眼神情緒判斷,他喜歡你。”相柳像人一樣感慨道,“月娘的目光里有哀傷,她大概也想替沈秋說,他喜歡你吧。”
“嘶,”慕容秋荻扶了額頭,齜牙咧嘴道,“相柳啊,這么多年蝸居過來了,你收集的人類情感不少啊。”
“信息收集成功,數據庫越發完善。我自然會模仿人類的語氣。”相柳又恢復機械似的回復,再道“你引導小世界的方向正確,樹立世界正向的價值觀。我從中獲得天道的饋贈,得以補足能量。多謝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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