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柄游的女友air來趟公司,聽說歸海遙在辦理離職手續,就請全公司業務喝下午茶。
歸海遙當不知道這暗里的齟齬,帶著文件去拿訂來的咖啡茶點,被air來句。
air:“你都離職了,還喝什么”
歸海遙直接繞過她,轉向一旁的徒弟“我拿文件給徒弟。”
她教過的徒弟為人不錯,接過文件,轉手把自己這杯給歸海遙,笑嘻嘻說“師父,我最近減肥,給你。”
歸海遙直接不客氣地拿上杯子,繞過氣不順的air。
她早已料到air會這樣,能拿徒弟得那杯也是預料中的事。對人性,她的把握一直不差,而這么做就是為了讓air氣結。
正式離開前,她還進葉柄游的辦公室,反鎖了門。
“不好意思,學長。
正常流程是提交離職信后,一個月后才能辦理正式手續,但我家里的情況你也知道。這七日里,我把該交接得都交給了徒弟。
見諒了,還有多謝。”歸海遙朝葉柄游深深地鞠了躬。
葉柄游都舍得她離職,又哪里會在乎這點規定。
但歸海遙做事就是一絲不茍,絕不留人話柄。他也知道她是鐵了心,沒多做挽留,但還是想堅持此前說過的方案。
先借錢給歸海遙還貸,至于歸還,則從她在公司里的股份紅利中扣。
不過,歸海遙還是覺得這樣反而賺了他便宜。
以自己能力獲得報酬那是應該,以友情、他人的同情獲得額外收益絕非她所愿。
她不需要別人這般的同情。
葉柄游見她堅決,轉念一想,說得更直白些“公司資產變動不是小事,結構變化要去相關單位報備。既然你堅持,那我直接折現給你,你簽下方案書,后續就不再找你。”
這樣一來倒是很公平,余下公司里的股份什么都跟歸海遙再沒關系,而她也不存在良心里認為受益的情況。
盡管按葉柄游提的方案,相當于小規模投資,但在歸海遙的認知里,要斷就要斷的干凈。
同時,葉柄游也是果決的男人,而且是個以利益為先、卻也大方的男人。
在這個新的提議下,歸海遙的工資卡上一次性拿到一筆不菲的資金。
她默默一算,還掉房貸后,甚至有筆不小的余錢,加上歸海家老宅的出租收入,足以讓她過一段陪伴琉星的適應性生活。
歸海遙深深地吸了口氣,看到葉柄游從位置上走出來。
兩人極為正式的在辦公桌前握手,彼此擁抱下。
只聽“咔嚓”一聲,air打開辦公室的大門,進來后瞧見這幕,一臉的憤怒。
她轉手關門后,氣勢洶洶地沖過來,揚手就要打人。
air也是要臉面的女人,沒有直接大喊大叫鬧得人盡皆知。
歸海遙猜到她的神操作,轉身躲到葉柄游的身后,輕聲說“學長,你知道我不是個會吃虧的女人。”此前,私下里被air暗諷譏嘲過,這會就一次性結賬。
葉柄游苦笑聲,直接上前拉住憤怒的air,冷靜地說“辦公室里有監控,你要不要看看經過”
一句話就震住air。
歸海遙對于她會從人事部拿辦公室鑰匙的操作一點都不奇怪。
她轉身走到已經把控住現場的葉柄游的對面,朝兩人說“我和學長一直以來清清白白,甚至我至今還是處女。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醫學證明。
另外,ari,我祝你和學長百年好合。”
在air張大口、目瞪口呆的情境下,歸海遙瀟灑得離開辦公室。
葉柄游是直接被怔到失語。
因為他知道air是有過男朋友且此前不止一個,而他自己也是同樣的情況,所以倆人間誰都說不了誰。
相較于歸海遙的自信和自愛,兩人是該有點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