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真皺眉,不贊同地看向太宰治“太宰,我可不會心軟。”
“是嗎”太宰治輕笑了聲,俯下身貼著悠真的耳后,低聲親昵地說道,“你教導下屬的手段可是一點都不值得學習呢。”
悠真抱臂“哦是嗎”
悠真很想問,他以后教導出了怎樣不成器的下屬。
不過從太宰治的話中,悠真感覺出了,眼前的少年或許曾是他的下屬。
悠真看向了一直緊盯他的中島敦。
“既然太宰不贊同我的方法,”悠真挑眉,“不如讓我和敦君單獨相處一下”
悠真不知道中島敦的名字,他說出這番話,不過是他覺得相比較他完全看不透的太宰治,這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少年更安全一些。
“我不是太宰的下屬。”悠真意有所指地說道,“我可不會聽從太宰的命令。”
太宰以前經常喜歡用這樣的借口,任性地不搭理悠真的計劃,自顧自地用自己的方式解決。
惹得悠真幾次都差點要把這個不省心的家伙教訓一頓。
“白澤君不要隨意地說氣話。”太宰治似是無奈地看了悠真一眼,“我是有點不放心白澤君。”
“畢竟,白澤君現在還處于危險之中。”太宰治說道。
悠真扯了扯嘴角“你知道我的能力。”
太宰治的體術在黑手黨中不過是中下流的水平,完全比不上身為武力派核心干部的悠真。
并不含任何威脅,悠真只是平淡地說道。
太宰治覺察出了悠真話中的雙重含義,他沒有生氣,只是看了眼安靜的中島敦,嘴角劃過一道轉瞬即逝的笑容。
很快他站直身攤開手,妥協地說道“留給白澤君的只有半小時哦。”
半小時足夠其他人聽到消息并且反應過來。
“敦君,”太宰治臨走前看向中島敦,頗有深意地說道,“還請好好地抓住機會。”
中島敦卻儼然忘卻了首領的囑咐,看著悠真,他紫金色的眼睛泛著濕潤的光芒。
被如此依賴的悠真不敢與他對視。
開口留下這個少年,不過是想要從他口中知道更多,但現在看他露出了快要哭出來的神情,悠真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敦敦君”悠真試探地問道。
見對方還是愣愣地看著他,悠真無奈地走過去,抬起手揉了揉他的短發,安撫道“還好嗎”
“對不起,沒有聽白澤先生的話,去過平靜正常的生活。”
在悠真的手撫上他腦袋的那一刻,中島敦的情緒像是到達了臨界點,他一下撞入悠真的懷中,緊緊地擁住悠真。
“白澤先生,”中島敦緊抿著嘴唇,抬起眼睛直直地望著悠真,眼含濕意地低低訴說,“我有在努力證明自己。”
“白澤先生,不要不安。我、我不知道在你身上發生了什么事,”中島敦顫抖著眼眸,“但,我會竭盡全力幫助你的。”
說著說著,中島敦的聲音開始變得不對勁起來。
悠真敏銳地嗅到了一絲血腥味,感受到掌下的濕意,悠真急忙問道“你怎么了”
“沒事。”中島敦的嘴唇蒼白了許多,但他的視線沒有離開悠真,“只是,有點太想念白澤先生了。”
悠真果斷地拉開中島敦包裹得一絲不茍的風衣領口,怔然地看到了緊固著中島敦的項圈。
小心撫摸著這片被扎住鮮血的皮膚,悠真小聲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中島敦卻恍若未覺地覆上了悠真的手。
他確定,眼前的人就是白澤先生,他一直仰慕的白澤先生。
他沒有足夠的勇氣,也清楚自己在白澤先生的心中比不上太宰先生和中也先生,但他還是想把自己的心意說出口。
此刻他的眼中,是早就做好了被拒絕的脆弱感。
“我不想給白澤先生造成困擾。”只是中島敦感覺,如果錯過了這一次,以后都沒有機會了。
忍著脖頸上的疼痛,中島敦抱住了身前的少年,哽咽地說道“我喜歡你,白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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