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夜幕下,撇開下屬們,悠真看著實體化顯形的吉爾伽美什,困惑又迷惘地問道,“為什么要與我共享”
“本王說過了,是賞賜。”吉爾伽美什慵懶地把玩著順手從悠真身上拿到的寶石,漫不經心道。
話語中的隨意就好像這真的不過是隨手可賞賜的物件。
但真的隨手就將這么重要的東西分享出去嗎
悠真張了張口,但過于震驚之下,大腦一片混亂地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用不知如何是好的嗓音輕輕地“哈”了一聲。
吉爾伽美什掀起眼簾,嗜血的紅眸鎖定住不遠處的少年,嘴角始終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他好整以暇地再度邁步走向自己的aster。
他邊走邊卸下甲胄,如黃金般閃耀的頭發柔順地放下,等他走到悠真的面前時,連帶著化作粒子的鎧甲,吉爾伽美什褪去了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傲慢與神性,換成了這個時代衣服的他此時看起來不過是多了絲難以企及的矜貴。
吉爾伽美什眉眼低垂,收斂了攻擊性的他容貌變得英俊更甚。
悠真遲疑地看著吉爾伽美什,感覺對方的態度越發不對勁起來。
吉爾伽美什低笑了聲,語調懶散悠閑地說道“怎么這副慌亂的表情。”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悠真警惕地說道。
這次吉爾伽美什的現界,和以往的他實在是太不一樣了,不一樣到悠真懷疑吉爾伽美什是不是在謀劃什么。
可他身上又有什么值得這位英雄王覬覦的或者說值得這位英雄王舍得用如此重要的寶具換取
吉爾伽美什瞳孔中滿是悠真的身影,他盯著悠真片刻,意有所指地重復道“目的”
一手將額前的碎發向后捋去,吉爾伽美什啞然失笑道“悠真啊,你在說些什么可愛的話語。”
“不過是終于看到了一些而已。”吉爾伽美什俯下身,與悠真平視。
湊得太近了,悠真甚至可以感知到吉爾伽美什霸道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無法逃避地注視著吉爾伽美什深邃的雙眸。
只是悠真看不懂吉爾伽美什眼中的情緒。
知道此時的悠真什么都不知道,吉爾伽美什的臉上沒有任何急躁,他直起身,抬手自然地攬過悠真的腰,輕笑著說道“坦然接受并盡情享用吧,本王不是小氣之人。”
但那是有代價的吧。
被吉爾伽美什再次帶入懷中飛駛空中的悠真默默想道。
但不可否認,這樣強大的力量,很難不心動。
“所以,白澤君,”太宰治看向悠真,若有所思道,“你最近真的有點奇怪。”
悠真回過神,看著在放學后找來的太宰治。
“有嗎”悠真敷衍道。
“有哦,”太宰治晃了晃手指,隨即又忍不住地看了悠真一眼,“不過說起來,不在工作狀態的白澤君,真的很不一樣。”
“那是當然,”悠真聳了聳肩,隨意地說道,“畢竟是在學校嘛。”
太宰治觀察著悠真。
此刻的悠真剛被他叫出來,匆忙之下還穿著球服,寶藍色的球衣襯托得他皮膚更加白皙,身材修長挺拔,而悠真即便是面對的是他,也依然神情輕松,顯然是處在放松的狀態。
如果是被組織內其他人遇見,可能一時半會兒都認不出來,眼前青春洋溢的高中生,竟然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白澤干部。
“倒是你,太宰,”悠真好奇地問道,“找我來有什么事嗎”
雖然沒有明確提及過,但大家都是默認的,將工作與生活分開。
太宰知道自己上學的地方悠真并不奇怪,只是,這樣的行為像是打破了什么般。
悠真難免有些多想。
是為了前幾天的沖突嗎還是為了其他
想到這,悠真就忍不住回憶起那日的情景。
收場地太過順利,悠真也是第一次體會到寶具的威力。
只是肆意揮霍了一番后,他的魔力現在還處于緩慢恢復的狀態。
悠真不自覺地扶了下手背。
太宰治的目光也跟著落在了悠真的手背上,停留了一瞬。
不過他來上學吉爾伽美什是肯定不耐煩跟著的,悠真想著他也不是第一次到現代了,索性放任他在外。
應該不會惹麻煩吧
悠真走了下神。
太宰治好看的眉峰皺起,輕微地嘖了聲“白澤君,就不好奇中也嗎”
太宰治的話令悠真迅速轉神。
“什么意思”悠真認真地看向太宰治。
感受到悠真專注的目光,太宰治微不可察地勾起唇角,說道“白澤君的態度太明顯了,真是不懂得掩藏自己。”他似是煩惱般地說道。
悠真頓了頓。
他也并不認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只是悠真不太清楚被太宰治看破,到底是件好事還是壞事。
“作為那天的答謝,”太宰治話鋒一轉,他微笑起來,“我來幫白澤君吧,怎么樣”
“幫白澤君追到中也,如何”太宰治緊盯著悠真的反應,慢慢吞吞地說道。
悠真剛要點下的頭突然頓住。
不、不是吧
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悠真震驚地看著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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