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自愿待在港口黑手黨,究竟是為了什么”森鷗外探究般地說道。
短暫的時間內,兩人的視線交匯。
“”悠真冷冷地看著森鷗外,嘴角不快地下壓,“森先生對我很好奇”
“但其實我更好奇,身為首領忠心耿耿的私人醫生,為什么這么想將我推到臺前呢難道森先生甘愿藏在幕后”悠真歪了下頭,“森先生,真是可疑呢。”
森鷗外散亂的額發下,他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極冷,但隨即又發出了苦笑的聲音。
“悠真君,怎么這么喜歡說不經過深思的話呢。”森鷗外狀似苦惱地說道。
“是森先生太喜歡說笑了。”心情本就不好,還被森鷗外攔著說了些不明真意的話,悠真丟下一句“告辭”后,沒等森鷗外說話就大步離開。
森鷗外望著少年擦過他肩膀走遠,暗嘆著撓了撓頭發。
似乎真的碰到了不能觸碰的地方。
短短數日,因為森鷗外向外散布的傳言,悠真收到了不少人的投誠,也受到了不少別有心思的人的冷嘲熱諷。
日常推拒掉那些不請自來的勢力,還要忍耐組織內部別樣的目光,悠真再次咽下脫口而出的對森鷗外的咒罵。
這一日,悠真接到了下屬的匯報,是來自他們的敵對組織gss的突襲。本來是不用悠真這樣干部級別的人親自去處理的,但這次對方明顯有備而來,聽手下匯報對面的精英齊聚在場,為了防止事態的擴大引來麻煩的注意,悠真不得不趕去了爭斗的現場。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悠真在半路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瘋狂襲擊。
這完全是針對他一個人的埋伏。
悠真蹙眉,意識到他的行蹤應該是走漏了。
想想這幾日組織內的暗潮涌動,悠真就是一陣心煩。
真是糟糕透了,首領毫無顧忌的行為讓他成為了一個活靶,森鷗外更是添上了一把火。
一不小心地恍神間,悠真的手背被飛濺的碎石擦過,劃出了一道傷口,鮮血順著指尖低落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悠真手中的寶石在能力的催動下化作塵埃消散,星星點點的魔力充盈地四溢在空氣中。
悠真不在意地抬起手擦過嘴唇,但手背卻在這時猛地一痛,奇異的灼燒感襲來。
下一刻,被血浸染的地面散發出了金色的光芒。
充沛的魔力伴隨耀眼刺目的光芒流淌而入,高密度的魔力被瞬間激活。
這一幕太過熟悉,悠真驚疑不定地抬眸看去。
強烈的逆光下,一道頎長精壯的身影籠罩在金光之中。
“召喚我前來你,就是我的御主嗎”
金色的耳飾在裹挾著魔力的勁風中晃動,男人稍稍偏頭,用傲慢又輕佻的語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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