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好。”悠真不咸不淡地應了聲,看向明顯是特意等他的青年。
對于悠真的冷淡,男人完全沒放在心上,他的笑意從容不變“聽說白澤干部又拒絕了鋼琴人的邀約”
鋼琴人的實力不俗,制作“”的能力更是特殊到獨一無二,所以一度被傳做是下一任干部的有力競爭者。
同時,他也是“旗會”的創立者。
而旗會是港口黑手黨內部的一個青年會,所有成員都在二十五歲以下,每一位都是組織中重要不可缺的精英。
在悠真還不是干部的時候,便受到了鋼琴人的邀請,不過悠真那時就拒絕了。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悠真單手松開了緊扣著的領帶,語氣散漫道,“你可以回去告訴鋼琴人不用再白費力氣了。”
金發男人被悠真鮮少展現在外的懶意怔得忘記了呼吸,他深深地望進這位上級的眼中“可是,我和鋼琴人的心情是一樣的,很期待在旗會的聚會上看到白澤干部的出現。”
金發男人頗為遺憾,可隨即他又像是想到什么,表情愉快地說道“但沒想到,竟然有機會和白澤干部成為鄰居。”
“公關官,”悠真看了他一眼,沒有在意他表現出來的過分愉悅,直言道,“我倒是很奇怪,身為明星的你居然會選擇這樣的公寓居住。”
縱使這里是橫濱有名的高級公寓,但對于公關官這樣的明星來說,還是略顯低調。
代號“公關官”的年輕男性留著漂亮的淡金色短發,他的外貌無愧于他的代號,精致到無可挑剔。
而這位明面上十分有名的明星,暗地里卻擔任著港口黑手黨對外的交涉,是不折不扣的公關官。
公關官似乎心情很好,笑起來時,連眼角下的淚痣都分外閃耀“因為鋼琴人將這個任務分配給了我。”
所以是故意挑選了他旁邊的房間吧,真是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
悠真不討厭這樣直白的心機,只是最近的事堆積起來,讓他想快點結束這個不會有結果的話題“如果沒事的話,那么我先休息了。”
公關官有些失落,但還是對悠真笑得美麗。
他似乎深知自己的優勢,每一個角度都如精心計算過般,即使是本身便長得不俗的悠真,也被他的笑容閃了一下。
但悠真并沒有在將公關官期待的目光中停留,而是越過他,反手將他擋在了門外。
家里空無一人,悠真懶散地躺在了床上。
他覺得自己很久沒有放松過了。
工作和學校的生活,讓他感覺自己好像被分成了兩個人。
工作的時候,他是冷血理性的黑手黨干部,但在學校的時候,他又是那個人緣好又隨性的優等生。
他自己都有些分不清,到底哪邊才是真實的他。
最近的事有些太多了,讓他難得地生出了些許的躁意。
雖然今晚沒有再去管reborn,但那是他覺得既然reborn自己不愿多說,他再追問也不會得到真正的答案,等reborn需要幫助的時候總會告訴他的。
但始終還是有點在意,彭格列的繼承者會不會打亂他的臥底計劃,影響他之后的打算。
悠真疲憊地閉上雙眼,一夜無眠。
接下來,悠真度過了一段相對平穩的校園生活,直到周末。
原先這周末就是黃瀨涼太期待已久的海常和誠凜的練習賽,悠真也做好了準備。
但港口那邊卻突發了意外。
情況緊急到需要悠真親自來處理,悠真便和教練請了假。
誠凜不是什么聞名全國的高校,去年甚至都沒有進入全國大賽。而海常是全國大賽的常客,在教練看來這次練習賽的勝負沒有懸念,教練不在意這次和誠凜的練習賽,爽快地答應了悠真。
悠真自然也沒放在心上,可是等這邊的事告一段落后,卻收到了黃瀨涼太的短信。
居然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