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搖了搖頭。“但他們現在知道了,包括折磨他們的是莉娜的父母。他們都明白莉娜討厭她的父母,”看到萊姆斯張開嘴想插話,他迅速補充道。“盡管如此,這對他們來說還是有點震驚。”
好吧,這就解釋了為什么他們看到他的時候表現得那么奇怪畢竟,他是那個愛著那個女孩的男人,而他們剛剛發現那個女孩是那些奪走他們朋友父母的人的女兒。
然而,哈利早就知道這一切,所以這并不能解釋他的行為。
“那你在煩惱什么”萊姆斯問他。
哈利低頭看著地板。“那個病房里不只有洛哈特和隆巴頓一家,”他平靜地說。“其他人沒有注意到他們被納威的父母弄得心煩意亂,洛哈特又想給我們所有人簽名但我瞥見一個治療師從床簾里走出來。”
萊姆斯皺起眉頭,“你看到了什么”
“一個女人,躺在其中一張床上。”哈利回答,抬頭看著他。“她渾身都是黑色的血管,就像莉娜生病時的一樣。”
萊姆斯臉色蒼白。蕾諾拉特拉弗斯當赫敏提到長期住院醫生的病房時,他根本沒有想到她。
“她就是莉娜在一年級被指控襲擊的那個女孩,對嗎”哈利繼續說。“當我看到莉娜手上的血管時,我從來沒有把這兩件事聯系起來,但當我看到她躺在那里時,我想起了多年前珀西告訴我的事,那是我第一次向別人問起莉娜。”
自從知道莉娜殺了她的祖母,萊姆斯幾乎沒有想過特拉弗斯家的女孩。她的處境似乎是無關緊要。
但是現在那個女孩或者更確切地說,那個年輕的女人,她現在應該已經二十五六歲了離他如此之近,他感到一陣內疚。
當然,根據莉娜的說法,特拉弗斯是一個令人討厭的人,她是一個純粹的純血主義者,但對于一個剛剛長大的孩子來說,她的命運是一個悲劇。
“萊姆斯。”
哈利的聲音讓他回過神來,萊姆斯重新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什么事”
“這不僅僅是謠言,對嗎莉娜真的是那個女人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
萊姆斯若有所思地咬著下嘴唇,仔細考慮著他的回答。最后,他問道“莉娜跟你說了多少她的病情”
“幾乎沒說什么,”哈利說,“除了她每天都要注射以外。”他把頭偏向一邊。“你是說莉娜沒有真的攻擊她嗎這更像是感染”
萊姆斯嘆了口氣,摸著下巴說“哈利,我不知道我是否有資格解釋這一切。”
“那么莉娜會告訴我嗎”哈利問道,“如果我問她呢”
“我想這是她欠你的。”萊姆斯坦率地說,“畢竟,信任是雙向的。”
除夕夜,格里莫廣場十二號的住戶們都聚集在客廳里迎接新年除了韋斯萊夫人,她在晚飯后不久就上床睡覺了。
她允許孩子們一直待到午夜,但是她囑咐小天狼星、萊姆斯和莉娜,在那之后他們就要上床睡覺了。哈利懷疑萊姆斯是唯一一個真正會執行這個命令的人不過即使是他,在具體時間安排上也可能相當靈活。
目前,這三個成年人并沒有做什么監督工作。小天狼星仰面躺在地板上,閉著眼睛聽著莉娜送給他的圣誕節唱片。克魯克山蜷縮在他胸前。萊姆斯和莉娜坐在一張扶手椅上,莉娜的屁股夾在椅子的扶手和他的膝蓋之間,她的腿放在他身上,腳搭在另一個扶手上。他們手挽著手,臉離得很近,正專心致志地低語著什么,哈利聽不見他們說什么這可能是一件好事。
并不是說這些青少年需要太多的監督。韋斯萊太太說得很清楚,他們誰也不能碰一滴酒,小天狼星、萊姆斯和莉娜默許了這一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