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旋轉越來越失去控制,她知道她必須在一切爆炸之前離開那里。她勉強忍住痛苦的嚎叫,推開其他驚呆了的鳳凰社成員,沖出廚房。
當她以最快的速度上樓時,她聽見萊姆斯在叫她的名字,接著他開始追趕她。爬到樓梯頂部后,她試圖喊他讓她一個人靜一靜,但他說的話卻是一團亂麻,莉娜聽不懂。
她朝主樓梯走去,但還沒來得及踏上最下面的臺階,萊姆斯就追上了她。
“莉娜,”他說,試圖抓住她的胳膊肘,“我很抱歉在其他人面前對你大喊大叫,但是”
她低頭躲開他的手,聲音嘶啞地說“讓我一個人靜靜,萊姆斯,我不想說話。”
但是萊姆斯搖了搖頭,走到她面前,不讓他走到樓梯上。“我知道你想要空間,但我不認為現在讓你一個人呆著是個好主意,我不認為這是安全的”
“不,我想一個人呆著”
“求你了,莉娜”
“住手”她尖叫著,遮住沃爾布加肖像的簾子飛快地拉開了。
“骯臟的雜種和血腥的叛徒,用他們骯臟的方式玷污了我的家”小天狼星的母親尖叫著。“離開這個高貴的房子,這個光榮家族的敵人”
“閉嘴”莉娜對著畫像大聲吼道。“給我閉嘴,你這個可憐的婊子”
畫中女人的眼睛落在莉娜身上,瞇了起來。“忘恩負義的小崽子”沃爾布爾加尖叫起來。“野獸的婊子你那可憐的好母親不該承受的負擔”
那個時候,這可能是對莉娜最大的侮辱。
一聲原始的尖叫從她身上爆發出來,她動作流暢地從套衫袖子里抽出魔杖,用力地揮向沃爾布加的畫像。
“你見過她失控嗎”
“你說什么”
“你見過萊斯特蘭奇真正失控的樣子嗎因為我有。相信我,盧平聽說和親眼所見是不一樣的。”
萊姆斯看著藍色的火焰從莉娜的魔杖中噴涌而出,心提到了嗓子眼。它擊中了那幅畫,畫中的人尖叫起來。只是這一次,這不是憤怒的聲音,而是徹底的痛苦。
六個月來,人們不顧一切地試圖移走或者摧毀這幅油畫,但它卻毫發無損,現在她開始燃燒起來。沃爾布加扭動著,嚎叫著,它變黑了,枯萎了。
這聲音加上莉娜憤怒的無情尖叫讓小天狼星和唐克斯從廚房里跑了出來,但萊姆斯沒有看到他們震驚的表情,他無法把眼睛從他愛的女人身上移開。
她繼續用魔杖緊緊地指著畫像,但她的手臂在劇烈地顫抖。她的臉因尖叫而扭曲,她睜大的眼睛怒視著那幅畫。和以前萊姆斯看到她生氣的時候不同,這次不是冰冷的,而是充滿了強烈的、白熱化的憤怒,讓人可能以為是他們而不是她的魔杖在燃燒畫像。
雖然萊姆斯不具備巫師們那種能感知他人魔法的非凡技能,但在這一刻,他幾乎可以看到莉娜的魔法正試圖從她身上迸發出來,幾乎讓她的皮膚發光。
最可怕的是,她身上沒有出現黑色的血管,這意味著與赫卡特之球無關這完全是莉娜自己的行為。
幾乎聽不到莉娜和沃爾布加的聲音,因為另一個痛苦的聲音加入了混亂克利切,被他心愛的女主人的哭聲從他那天晚上四處游蕩的地方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