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羅爾夫邊說邊揉著胳膊,微微顫抖著,“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忘了這里冬天有多冷。”
莉娜和瑪姬只是發出不確定的聲音作為回應,她們繼續盯著她們十八個月沒有見面的朋友。
十八個月里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他們坐在破釜酒吧角落的一張桌子旁。羅爾夫剛到,姑娘們還沒來得及對他說完一整句話。
“好吧,”羅爾夫說,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我們有很多話要說,不是嗎”
莉娜和瑪姬迅速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后莉娜清了清嗓子。
“是的,”莉娜說,仍然不完全確定她要看哪里。“是的,我們要這樣。”
“巴西似乎很適合你。”瑪姬的語氣異常禮貌。
羅爾夫看了她們兩個一樣,一副覺得她們倆很奇怪的樣子,但是回答說“是的,這很好。我的工作,我的同事,那里的氣候,一旦我習慣了”
瑪姬再也無法忽視房間里的大象,突然插話道“羅爾夫,你變了好多。”
是的。從他脫下大衣的那一刻起,他的肩膀和手臂的肌肉就緊繃在他的羊毛外套上,顯得格外明顯。他比她們上次見到他時至少高了兩英寸,而且他的臉上完全沒有了學生時代留下的粉刺。他的頭發也長長了,向后扎成一個短的馬尾辮,垂到脖子底部,這種發型真的很適合他。
不可避免的事實是,羅爾夫現在很英俊,這讓莉娜很不習慣。
“哦,”羅爾夫有點尷尬地說,“好吧。這是,呃,一種相當鍛煉體力的生活方式,魔法動物學。”
“你在干什么,和豹子摔跤嗎”瑪姬懷疑地說。
“沒有,但是”
女服務員來到他們的桌前,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她和他們差不多大一個身材矮小、胸部豐滿、金發碧眼的年輕女子但莉娜沒有認出她是來自霍格沃茨的學生。這種不熟悉的感覺在她說話的時候得到了證明,因為她的口音是東歐的。
“今天要點什么”
這個問題是向他們三個人提出來的,但是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羅爾夫,而且是以一種非常欣賞的方式。
他們點了飲料,她在一個小記事本上草草記下,但是她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桌子上的男性成員,直到她轉身離開這時她向羅爾夫露出一個非常調情的微笑,羅爾夫不知不覺地回應了她。
“哦,這可不對。”莉娜嘟囔著,女服務員走開了。
“太奇怪了。”瑪姬小聲附和道。
羅爾夫不解地看了她們一眼,“什么奇怪”
“我們終于又在一起了。”莉娜圓滑地撒謊說,“時間真的太久了。”
“哦,是的。”羅爾夫咧嘴一笑。“真的很高興再次見到你們,我很想念你們。”
重聚的真正快樂讓莉娜的不適感消失了。“我們也很想你,你這個大軟蛋。”她親切地拍拍他的手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