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顧了一下桌子周圍的每一個人。今晚他們的人數只有十二個,莫莉在魔法部值班,比爾和唐克斯在監視已知食死徒的房子,米勒娃在霍格沃茨,穆迪在執行任務。
當然,自九月初以來還少了一個人,當然,自從九月初波德摩被鳳凰社懷疑盧修斯給他施了奪魂咒而被捕,這無疑給他們敲響了警鐘。
“嗯,”萊姆斯說,“對付伏地魔最簡單的辦法當然是通過一個食死徒。”他看了看斯內普,他正對著他,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聽著一切。“至少總會有一個食死徒,他會毫不懷疑地相信,僅僅是因為他愚蠢而會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而這是他會特別小心避免透露任何重要信息的人。”斯內普回答。“我剛才說過,他還沒有召集全體食死徒開會。他更喜歡把每個人分成更小的小組,或者通過少數人向其他人傳達命令。他對向誰透露什么信息非常小心。”
莉娜不得不咬緊牙關,不去問伏地魔為什么歡迎斯內普回到自己的圈子里,既然他對信息泄露這么小心。他怎么能不懷疑,鄧布利多過去十四年里允許在霍格沃茨工作的人,并不站在他聲稱的那一邊呢
答案是傲慢。莉娜年輕的時候沒有看到這一點,但是這些年來她意識到,像許多聰明人一樣,傲慢是伏地魔的問題。
他無法相信一個曾經忠誠于他的人會因為愛這么微不足道的事而背叛他。不過,她自己對他的拒絕也可能治愈了他的盲目。
“莉娜。”
莉娜被拉回到了現實中,她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地退出了討論。她把注意力轉向叫她名字的鄧布利多。“對不起,怎么了”
鄧布利多耐心地說“我問你能不能想到伏地魔可能經常光顧的地方。”
莉娜把辮子末端繞在一根手指上,回答道“好吧,我不知道它會在哪里,但我很肯定他有一個永久居住的地方。”
大多數成員面面相覷,皺著眉頭。
“什么,一棟房子嗎”小天狼星懷疑地問。
莉娜聳了聳肩。“房子,棚屋,城堡,塔樓我不知道。但他不出差的時候,總得去個地方,他住的地方。很有可能,在殺戮咒反彈到他身上之前,他就住在那里。”
“但是如果他有一個安全的地方,”赫斯提說,她的額頭皺了起來,“那么他為什么不把那里作為他的總部呢這難道不比使用他能找到的任何一座廢棄的麻瓜建筑風險更小嗎”
“你真的認為伏地魔會邀請他的下屬到他家里來嗎”莉娜尖刻地說。“他會做這種事我們談論的這個人不允許任何人叫他的名字這個名字是他自己選的,他還加上了“上帝”這個頭銜來掩蓋這一切。他的身份經過精心設計,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超越任何世俗人性的形象,凌駕于一切之上。”
她本想多說點,但她能感覺到萊姆斯在盯著她。她朝左邊看了一眼,他坐在那里。他的表情告訴她,她沒有為她的聽眾找到真正合適的基調。
“萊斯特蘭奇,請原諒我們的無知,”斯內普慢吞吞的聲音傳來,“如果我們其他人不像你那樣熟悉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魔頭是怎么想的話。”
莉娜慢慢地把頭轉向斯內普,她幾乎可以聽到一根針掉落的聲音。在她眼角的余光里,她看到鄧布利多張開嘴想要阻止,但她動作更快。
“如果你是在暗示,我的過去給我作為鳳凰社的一員帶來了麻煩,”她冷冷地說。“我建議你直接說出來,不管是什么困擾你的事情。”
“我不認為”鄧布利多開口說道,但這一次,斯內普沒有理會他聲音中的警告。
“你身上有很多東西讓我覺得不舒服,”斯內普低聲說。“值得注意的是,你是黑魔王的門徒這一事實并不是我最擔心的。最重要的是,你在霍格沃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用黑魔法永久性地使另一個學生失去了行為能力,并且逃脫了任何懲罰。”
鳳凰社的其他成員,有的聽起來很驚訝,有的聽起來很生氣想要插話,但斯內普只是提高了聲音,繼續說下去。“萊斯特蘭奇,真正困擾我的是,不到兩年前,你差點殺了你的五個同學,不僅沒有受到任何懲罰,而且你現在就坐在我們中間。你讓我們相信你的唯一原因就是你和他上床了。”他用食指指向萊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