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赫敏虛弱地說。
“你好,哈利,”喬治笑瞇瞇地對他說,“我們正在納悶赫敏剛才為什么大喊大叫”
“然后剛剛意識到這一定是因為你終于來了,”弗雷德說完。“順便說一句,歡迎。”
“謝謝,這么說,你們倆通過了幻影移形考試”
“非常明顯,”弗雷德回答。哈利注意到他手里拿著一根很長的看起來像是肉色繩子的東西。
“你走樓梯多花大約三十秒的時間。”羅恩說。
“時間就是加隆,弟弟,”弗雷德說。順著哈利的目光,他舉起手中的繩子,說“伸縮耳。我們想聽聽樓下發生了什么”
“你們的發明”哈利揚起眉毛問道。
“這是我們最好的產品之一。”喬治肯定地說,他像一個驕傲的家長那樣看著它。
“你最好小心點,”羅恩盯著耳朵說,“如果媽媽再看到它們中的一個”
“冒這個險是值得的,他們正在舉行一場重要的會議。”弗雷德說。
“所以他們真的不想讓你們知道他們在討論什么。”哈利說。他不得不承認,知道自己并不比他們更加不了解情況,這讓他稍微松了一口氣,因為他上個月沒有在鳳凰社呆過。“你們住在這里,卻不被允許參與鳳凰社的活動,那你們整天都在做什么”
羅恩皺起了眉頭。“打掃衛生。”
“更像是去污,”赫敏說。“房子已經空了很多年了,很多東西已經開始繁殖了。我們已經把廚房和大部分臥室都清理干凈了,我想我們明天還要清理客廳。這可能是迄今為止最糟糕的一次,因為萊姆斯說他和莉娜幾乎沒碰過它,就”
“莉娜來過這里嗎”哈利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你見過她嗎”
赫敏、羅恩和雙胞胎都奇怪地看著他。哈利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為什么這可能是他來到這里以來表現出的最強烈的情緒。
“沒有,我們沒見過她,”羅恩最終回答道,“她在我們來之前就為鳳凰社出差去了。”
“萊姆斯沒有和她一起去,”哈利說,與其說他在對他們說,不如說是在自言自語。
“我覺得這不是他的選擇,”赫敏說,“他真的非常想念她。”
羅恩說“我們看到他的時候,他有一半的時間都呆呆地望著天空,就像有人踢了他的膝蓋一樣,其余的時間他的心情都很糟糕。”
“被壓抑的性挫折。”弗雷德坐在羅恩的床上,仿佛像個很懂的心理專家,“他的情況很糟糕。”
“弗雷德”赫敏發出嘶嘶的聲音,她看上去嚇壞了。“你不能這么說,他是我們的老師”
“他也是莉娜的老師,”喬治指出,坐在他的雙胞胎兄弟旁邊,“現在她是他的女朋友。”他幾乎是欽佩地搖了搖頭。“和一個學生上床我不得不說,我本以為這會是洛哈特干的,但竟然是盧平”
“啊,大家看看,你得小心那些安靜的人。”弗雷德笑著說。“他們通常是最怪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