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傻嗎”
莉娜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瓦萊麗婭”
瓦萊麗婭繼續說,好像莉娜沒有開口似的。“你做出了如此愚蠢透頂的事情,唯一可能的原因就是你要么是個白癡,要么是個瘋子雖然你可能有一長串,從這里一直延伸到英國的神經病,但我敢肯定,你至少對自己的智力還有一點點控制能力,這意味著你故意做出了你十九年來最愚蠢的選擇這對你來說真是一項壯舉。”
莉娜雙臂交叉,背靠在瑞士房子的廚房柜臺上,揚起了一條眉毛。“真的嗎你認為加入鳳凰社比拿起宇宙靈球更糟糕嗎”
瓦萊麗婭輕蔑地揮了揮手。“你之所以冒這個險,是因為你想獲得一些東西一種難以置信的力量。告訴我,除了招來伏地魔的憤怒,你加入鄧布利多的快樂小隊到底有什么好處”
“你想讓我怎么做,瓦萊麗婭”莉娜沮喪地說。“把自己轉移到一個安全的距離,看著我最關心的人參加戰爭,卻不動一根手指來幫助他們繼續做我自己的事,就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一種明顯的緊張氣氛突然彌漫在瓦萊麗婭附近。“你的意思是,像我一樣。”她非常輕地說。
莉娜展開雙臂,疲憊地揉著臉。“我很感激,”她開始說,“你和我們家幾乎所有人對純血主義的看法都不一樣。但你對整件事的冷漠也同樣危險。袖手旁觀,你就是問題的一部分這一點差點讓我最好的朋友失去了生命,”她腦海里清晰地浮現了瑪姬被沸血詛咒擊中后的畫面。
瓦萊麗婭盯著她。“你愛伏地魔,莉娜。”
“是的,”莉娜簡單地說。
“那么,”瓦萊麗婭用一只手捋了捋她的卷發,“你難道不明白我為什么選擇不與自己的家人作戰嗎”
“因為這是一場一方正確,另一方錯誤的戰斗。”莉娜輕聲回答。
“如果我們不能在如此簡單的情況下做出選擇正義一方的決定”她哽咽著說,聲音越來越小。“如果我不能做出這個決定,那么當我不可避免地面對一個更困難的決定時,我還有什么希望呢”
也許她們現在對彼此的理由有了更多的了解,但這還不足以讓瓦萊麗婭幫助。這讓莉娜很困擾,但是她不能浪費時間去試圖改變一個固執的女人的想法,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拐進一條街,來到半路上的一家小書店。走進店里,她向坐在柜臺后面凳子上的那個老態龍鐘的女人點了點頭,然后走向商店另一端的狹窄樓梯。
到了最高的臺階,她環顧四周,看看附近有沒有麻瓜。一確認沒有,她就把門關上了。她的手仍然緊緊抓著門把手,喃喃地說了一句:“阿諾克斯特鐵皮人”,然后又打開了門。
只是這一次,它展示的不是以前那個放書的房間。相反,莉娜發現自己站在另一個樓梯的頂端,但這個樓梯稍微寬一點,是用石頭砌成的,通向一條繁忙的街道,街上滿是在忙著自己的事的巫師。
這就是odroosanásastodroo,在希臘之外更廣為人知的是它的英文名字:“路與路之間的路”。它是雅典巫師界的主要街道,也是希臘魔法界的中心。
莉娜走下樓梯,沿著繁忙的街道向一家草藥店走去。店主與拉斯滕貝格達成協議,他要用她店鋪的后面作為進出雅典的門鑰匙地點。
當莉娜走進商店時,她看了看手表。在門鑰匙將她帶回瑞士之前,她還有十二分鐘的時間,這給了她短暫的瀏覽時間。她知道這家商店比英國的任何一家商店都擁有更新的魔法植物品種,所以她想讓瑪姬知道下次他們見面的時候她看到了什么。
在研究一種新的天竺葵亞種的時候,她感覺到有人在走廊上慢慢地向她走來。她還沒開口,莉娜就知道是誰了。
“莉娜,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
莉娜轉了轉眼珠,回答道:“西奧多拉,如果你在這里只是巧合,我就讓這朵花吃掉我的手指。”她轉身面對另一個女巫。“你想要什么”
西奧多拉假裝在檢查一小罐爪子風草,輕輕地說:“莉娜,我最近聽到了很多事情包括你的一個老朋友回來的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