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可以說這是出于需要而產生的快樂,”萊姆斯說。“另外,我失業了很長一段時間,住在一個小木屋里,所以能夠更好地控制自己吃什么,而不僅僅是選擇喝哪種罐頭湯,這很好。”
“有道理,”瑪姬說。
萊姆斯隔著桌子看著奧利弗。“有沒有關于西弗頓是否能參加周五的比賽的消息”他問道。
奧利弗哼了一聲。“考慮到他的雙手總共只有兩根半手指,我覺得他還差得遠呢。”
三周前,普德米爾聯隊的守門員斯圖爾特西弗頓收到了未婚妻送給他的一副新的門將手套問題是,當他戴上手套時,手套就開始啃他的手指了。這是為了報復他對普德米爾聯隊官方球迷俱樂部秘書出軌的不忠。圣芒戈的醫生一直試圖讓他的手指重新長出來,但進展緩慢。
然而,這意味著奧利弗終于有機會參加他的第一場職業魁地奇比賽,并且最終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萊姆斯在預言家日報的體育版上看到,已經有傳言說,如果普德米爾不在下個賽季讓伍德進入常規陣容,還有其他幾家俱樂部愿意為他機會。
“那么,你覺得自己對陣黃蜂隊的勝算如何”萊姆斯問道。
奧利弗吞了一口雞肉。“相當不錯。他們的追球手本賽季狀態不佳。他們的找球手才是主要的問題。”
“說到找球手,”瑪姬說,“哈利怎么樣了下個任務是下周吧”
莉娜尷尬地低頭看著自己的盤子,萊姆斯看得出來,她為去年十二月以來沒有給哈利回信而感到內疚。
他說:“我相信他的朋友們正在盡力幫助他。就赫敏格蘭杰而言,我認為這個幫助肯定是相當大的。”
奧利弗若有所思地說:“我想知道,如果霍格沃茨去年舉辦了爭霸賽,誰會成為冠軍呢”他看著莉娜。“要說的話,可能是你。”
“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參加”莉娜挑了挑眉毛問道,“我其實并不需要獎金。”
“不,但是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來表明你比其他人更聰明,更有才華,”瑪姬指出。
莉娜聳了聳肩。“我承認我會很享受去完成這些任務,”她承認。“但我不認為這樣的公共舞臺適合我。”
“這是可以理解的,”奧利弗點點頭說,“那個叫斯基特的女人對哈利窮追猛打的方式太可怕了。”
“她會對麻瓜的小報感興趣的,”瑪姬說,“嘩眾取寵,謊話連篇”
“我認為一個正直的新聞行業對任何社會來說都太過分了。”莉娜挖苦道。
他們四個在吃完主菜后繼續抱怨預言家日報。盤子空了之后,他們就收拾桌子,奧利弗帶來了一大塊巧克力蛋糕。萊姆斯一看到它,眼睛就亮了起來莉娜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捂著嘴偷笑。
蛋糕上的蠟燭點燃了,他們唱著“生日快樂”。瑪姬吹滅了它們,當她啄著奧利弗的嘴唇時,眼中的愛意顯而易見。
萊姆斯暗自笑了。一切都很正常朋友們聚在一起吃晚飯慶祝生日,談論工作,吃著蛋糕。當然,他說的朋友是指一個職業魁地奇球員,一個狼人,兩個重罪犯的女兒,其中有一個已成為了古老而強大的黑暗女巫的繼承人。
“也許不是每個人都認為的正常,”萊姆斯想,“但這就是我們的正常。”
1995年3月11日,星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