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襯衫,兩人重新穿好衣服,走向廚房。當他重新加熱晚餐時,莉娜對自己的晚餐做了必要的調整,她注意到早上的預言家日報疊在長椅上,走過去把它拿起來。
“我想這里沒有什么有趣的東西。”
萊姆斯僵住了。他沉浸在與她團聚的喜悅之中,完全忘記了前一天晚上魁地奇世界杯決賽后報道的事情。
“事實上,親愛的,”他開始說,“有件事”
當莉娜打開報紙看到頭版時,他停了下來。當她的眼睛盯著天空中的黑魔標記的影像時,她變得僵硬起來。
她默默地盯著它看了好一會兒,然后抬頭看著萊姆斯。
他迅速走向她。“事情并沒有看上去那么糟糕,”他表示。“根據報告,那只是一群人在比賽結束后喝醉酒的滑稽行為”
“滑稽”莉娜平靜地打斷了他。“這是他媽的黑暗印記,萊姆斯。只有食死徒知道怎么施法。”她的眼睛掃視了一下頭版報道的其余部分。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有食死徒逃脫了法律的制裁,”萊姆斯試圖和她講道理。“盡管他們可能仍然是純血至上主義者,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們有再次發動戰爭的意圖。”
讀完報道后,莉娜把預言家日報扔回長椅上,又把目光投向萊姆斯。“你不明白,”她說。
“被烙上黑暗印記就是把自己完全獻給伏地魔和他的事業。它被認為是完全忠誠的象征,是不可動搖的信念。這就是為什么他們在殺人的時候要打上黑魔標記。
對于像盧修斯、瓦爾登麥克奈爾這樣在伏地魔倒下的時候盡一切可能與他保持距離的人來說,這會提醒他們想起那些因忠誠而入獄的食死徒同伴,他們明白自己的自由是一種對食死徒的背叛,而且他們很可能希望看到監獄里的那些人死去。盡管他們仍然是血統純粹主義者,但他們希都望伏地魔死掉。即使在他們最醉的時候,他們也不會將黑魔印記扔到天上。”
萊姆斯撓了撓頭。“我不明白,”他承認。“你是說,唯一能夠并且愿意施放黑魔標記的人被關在阿茲卡班也就是說,他們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沒錯,”莉娜回答,表情嚴肅。”你是對的,萊姆斯。事情并沒有看上去那么糟糕事情其實更糟糕。”
萊姆斯很清楚,在接下來的幾天里,莉娜被黑魔標記的出現深深困擾著。然而,她不愿意在這個問題上對他多說什么,她幾乎立刻就開始找事情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兒時的熟人非常愿意幫助她這一點。
顯然,馬克洛斯和海達對莉娜為他們做的工作感到非常滿意,并向他們的朋友推薦了她的服務。因此,在接下來的九周里,莉娜幾乎一直有工作,各種各樣的工作讓他們走遍了歐洲。萊姆斯有時和她一起去,有時留在莊園里,特別是當滿月之夜即將來臨,或者剛剛到來的時候。
然而,在他真正變身的那個晚上,莉娜一定會和他在一起,為“oony”陪伴萊姆斯知道這是狼非常喜歡的。
但讓萊姆斯坦誠他的感受的話他不得不說莉娜陪伴那只狼太多了,但他懷疑如果他說出來莉娜會取笑他的,她會覺得他是在嫉妒自己的“毛茸茸的小問題”,所以他沒有告訴她。
他和莉娜一起工作的時候,有好幾次差點和維托里家族或者他們的同伙起沖突,但是莉娜總能在他們起沖突之前把他們解決掉。萊姆斯僅僅松了一口氣,因為科寧家族似乎并不知道莉娜與布拉姆的失蹤有關。在他看來,有一個復仇心重,勢力強大的家族想要他們的命已經足夠了。
在他和莉娜都在家的罕見情況下,他們有時會去彭布羅克郡的瑪姬家看望她。有幾次她和男友奧利弗伍德在一起。對萊姆斯來說,開始拜訪幾個月前還是他學生的人有點奇怪。但他漸漸習慣了,即使這樣的拜訪確實讓他渴望有自己最好的朋友陪伴。
他通過莉娜知道,哈利一直通過信件與小天狼星保持著經常的聯系。這是安全的傲羅部門絕對不會相信,他們認為小天狼星想要殺死的那個男孩,會讓那個被通緝的連環殺手知道他生活中發生的一切。
萊姆斯的情況就不一樣了在某種程度上,莉娜也不一樣。在他辭職之后,不到一天,就有一個傲羅出現在小木屋里,對萊姆斯可能與小天狼星有過的任何接觸進行了徹底的盤問。他被深深暗示,他作為狼人的身份意味著魔法部非常愿意相信他是那個逃犯的同伙,如果他給他們任何理由認為他試圖聯系他的老朋友,他就會被帶走接受更多的訊問。
因此,萊姆斯不得不和比他小至少十五歲的同伴湊合著過日子,他時常感覺到自己是房間里的“老人”。有一次,莉娜帶他去紐特斯卡曼德家吃午飯,這是一個不錯的改變,盡管他對這位著名的魔法動物學家有點敬畏。
幾個星期過去了,莉娜似乎不再為黑魔標記而心煩意亂盡管有時候她從書房出來的時候看起來呃,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