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莉娜準備起床的時候,狼小跑到床邊,跳上了床。
“oony”她小聲地罵了一句,但他不理她,躺在萊姆斯那邊的床上蜷縮著身子。
莉娜不由自主地輕聲笑了起來。萊姆斯一想到她和狼一起睡在他們的床上,可能會嚇一大跳,莉娜懷疑oony知道這一點,這也是他這么做的一半原因。另一半是想躺在她身邊。
“你這個厚顏無恥的小混蛋,”她嘟囔道。“我因此更加愛你了。”她彎下腰,在oony的鼻子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得到的回報是狼喉嚨里發出的咕嚕咕嚕的聲音。莉娜把被子拉了起來,終于睡著了。她的愛就在她身邊。
莉娜醒來的時候,剛剛變回人形的萊姆斯還在熟睡中。有那么一會兒,她無法把眼睛從他身上移開。
oony在他臉上留下的抓痕仍然存在,但她無法想象它會留下多少永久的傷疤。不過話說回來,除了她自己,還有誰會真正注意到那張傷痕累累、飽經滄桑的臉上又多了一道印記呢
最后,她起身下樓去了廚房。當她泡茶的時候,她的思緒不斷地回到oony身上尤其是當他意識到自己沒有被關在地下室的時候,他是多么的興奮,而當他發現自己仍然被關在一個比平時更大的空間里的時候,他是多么的失望。
他是捕食者,人類是他的天然獵物。但他不能去捕獵。他從來都不行。他總是被迫否認自己的本性。
“難怪他會傷害自己,”莉娜傷心地想,“他一定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對勁。”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右手的指關節。過去的三天里,擦傷已經愈合了,但是有些時候,莉娜想要重新再來一次。
她還沒有打開文件箱。有好幾次,她都差一點就打開了。但是伊琳娜尸體的畫面會在她腦海里閃過,緊接著就是伏地魔和哈利倒下的噩夢畫面,她會盡可能地遠離那個文件箱。
但是在她和oony共度一夜之后,她開始嘗試翻譯它們的沖動又開始充斥著她。她渴望知道它們的內容,渴望發現和學習
莉娜的思緒被她手臂上突然傳來的刺痛感打斷了這表明有什么東西撞上了莊園周圍看不見的屏障。她端著一杯茶走了出去,掃視了一下四周。
那是一只貓頭鷹,它逐漸變得更加困惑和惱怒,因為它的道路被一個看不見的東西擋住了。莉娜迅速移開了最上面的一層屏障,貓頭鷹飛快地飛了進去,徑直向莉娜飛去,莉娜迅速伸出胳膊迎了上去。
當它落地的時候,她皺起了眉頭,貓頭鷹用爪子抓住了她的前臂,而她的前臂只有一件薄羊毛衫保護著。莉娜急忙接過信,貓頭鷹又飛了起來。但它沒有離開,而是飛到了屋頂上,棲息在屋頂的邊緣。顯然,送信的人期望她會回信。
莉娜把信拿回廚房。她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打開信封,讀了里面的信息。
是海達寄來的,和馬克洛斯一樣,她給莉娜了一份工作。這份工作涉及到一只獅蝎幼獸,一些被施了魔法的茶匙,還有海達的一個心懷不滿的遠房表親。這要求莉娜第二天早上動身去挪威。
“好吧,翻譯工作現在肯定得等等了,”她想。此時此刻,她真的不知道心中哪個感覺占據了上風:是她的解脫,還是她的失望。
1994年8月23日星期二:
“來吧,”萊姆斯咕噥著,“來吧,來吧好”
他的牛排呈現出完美的粉紅色。
他切下一塊肉,用叉子刺了一下,咀嚼肉的時候忍不住發出一陣愉悅的聲音。這道菜很美味考慮到他在過去兩周里花在烹飪技巧上的時間,這道菜就應該是非常美味的。莉娜不在的時候沒什么事可做。
她應該第二天下午從挪威回來。一想到能再見到她,萊姆斯就情不自禁地笑了。
沒有她,兩周就像兩年。當然,他并不是一個人在家,但是護樹羅鍋莫蒂默的陪伴并不像莉娜的陪伴那樣令人興奮或者說是令人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