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8月3日星期三:
“太美了。”
莉娜微笑著看著馬克洛斯敬畏地凝視著喀耳刻勛章。
“現在它是你的了,”她說。“我想你已經在存放它的地方安排了一些安全措施吧”
“自然。”他瞥了她一眼。“你知道維托里家族想要你血債血償嗎已經有人懸賞你的人頭了。”他的目光轉向靠在廚房長椅上的萊姆斯。“還有你那位未知同伙。”
他們認為馬克洛斯在瑞士的房子里拿到勛章會更安全,而不是把它帶到麥肯森林,毫無疑問,維托利家族會派人在那里等著。莉娜懷疑他們比起奪回勛章可能更想要得到她。
然而,她不確定維托里一家是想讓她直接死,還是想要自己動手的樂趣。
“是的,在你來之前不久,我收到了瓦萊麗婭的消息,她問我到底做了什么愚蠢至極的事情惹毛了他們。”莉娜苦笑地說。
馬克洛斯咯咯地笑了。“好吧,我個人非常感激那件愚蠢至極的事情。我想這就引出了剩余款項的問題。”他彎下腰,打開他的手提箱。他從里面拿出一個青銅小箱子,遞給莉娜。“我相信你能在里面找到你和盧平先生商定的費用。”
莉娜打開箱子,仔細研究里面的東西。萊姆斯站到莉娜身后,越過她的肩膀凝視著成堆的硬幣。
“這比霍格沃茨教師一整年的工資還多,”他不禁喃喃地說。
滿意地看到馬克洛斯履行了他的承諾,莉娜合上了箱子。”一切看起來都井然有序。謝謝。”
“那么我相信我們目前的交易就到此為止了,”馬克洛斯微笑著說。
莉娜點點頭,“在你離開之前,我可以給你一些喝的或吃的東西嗎”
馬克洛斯考慮了一會兒。“喝一杯就好了。當然,不含酒精。”他補充道。“我最好在回家的路上保持頭腦清醒。”
“南瓜汁怎么樣”莉娜站起來問。
“完美。”
莉娜給馬克洛斯倒飲料的時候,萊姆斯告訴她:“我要去趟洗手間。”他在她臉頰上輕吻了一下,對馬克洛斯點了點頭,然后離開了廚房。
自從前一天下午薩爾布來接科寧以來直到馬克洛斯來之前房子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俘虜的離開讓莉娜和萊姆斯都松了一口氣,但也讓萊姆斯感到不安,因為他知道荷蘭巫師很可能要去送死,這件事顯然壓在他的心頭。
莉娜曾經考慮過是否要再次和他討論這個問題,但是由于擔心會引起爭論,她最后決定不這樣做。隨后,科寧和薩爾布的話題就再也沒有被提及,莉娜試探性的希望她和萊姆斯之間的關系能夠恢復正常,特別是當第二天晚上回到萊斯特蘭奇莊園之后,
當莉娜把果汁斟滿時,她把它遞給了馬克洛斯,注意到他異常專注地看著她。當她重新坐下時,他繼續打量著她。
“有什么問題嗎”她問。
過了一會兒,馬克洛斯告訴她:“我確實帶來了一些你可能感興趣的東西。也許可以用來替代你剩下的那部分費用。”他從行李箱里拿出一個長方形的薄木箱子,從桌子那邊遞給她。
莉娜揚了揚眉毛,她解開了箱子側面的門閂,打開了它。里面是一捆捆在一起的羊皮紙。上面的紙是空白的,中間只有一個小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