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
“還是我在乎社會如何看待你這種情況的人”她尖刻地說。“你覺得我有那么膚淺嗎”
“我”萊姆斯尷尬地揉了揉脖子,“當然不是。”
“是的,你當然是,”瓦萊麗婭說。“現在我告訴你不是這個,你開始認為是因為我覺得你對她來說太老了。”
萊姆斯眨了眨眼。這個想法在她說出來之前就閃過他的腦海了。“好吧,如果你不關心這個”
“我不在乎你曾經是她的老師。我不認為你是為了她的錢。我也不相信你有任何傷害她的意圖。”
“那么,”萊姆斯氣急敗壞地說,“你擔心的是什么呢”
瓦萊麗婭的表情突然變得非常嚴肅:“她愛上你的事實。”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令人困惑的擔憂。
“恐怕我不太明白,”萊姆斯說。
瓦萊麗婭嘆了口氣,她看起來似乎突然老了十歲。“莉娜完完全全地愛上了你,”她說,“這不僅讓我擔心,也讓我害怕。”
萊姆斯還是不明所以。“為什么”他皺起了眉頭。“難道你不想讓她幸福嗎”
瓦萊麗婭打量了他一會兒,然后搖了搖頭。“你對莉娜了解甚少你知道這一點,不是嗎”
萊姆斯被激怒了。“你以為我不了解我愛的女人嗎”
“我相信你能明白她童年的某些方面是如何塑造了今天的她,”瓦萊麗婭說萊姆斯覺得她的語氣有點輕蔑。“但我不敢相信,在你認識她這么短的時間里你就完全理解了她的神經質到了什么程度。”
“莉娜沒有神經質,”萊姆斯交叉雙臂爭辯道,“她只是有點不穩定。”
“恕我直言,萊姆斯,”瓦萊麗婭平淡地說,“你認識她還不到一年。她六歲時我就認識她了。我看著她長大。”
萊姆斯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是啊,”他諷刺地說,“你對她總是有很好的影響。”
瓦萊麗婭瞇起眼睛看著他。“你說什么”
萊姆斯想起了莉娜之前給他講過的事。“你會不會說,你帶著莉娜和一個你知道會背叛你的男人做交易,強迫她看著他死去的時候,是為了她的精神健康著想她那時候還那么小”
“是的。”
這句話抹去了萊姆斯臉上的苦笑。“什么”
瓦萊麗婭微微前傾。“那天我帶著莉娜,”她慢慢地告訴他,“因為在那個時候,她還不明白奪走一個生命的嚴重性。在她眼里,謀殺并沒有錯。現在,”她撫摸著自己的胸口。
“我首先承認自己不是美德的典范。但當我第一次見到莉娜的時候,她對道德一無所知。我花了五年時間讓她見識到人類巫師和麻瓜所能夠達到的最大程度的墮落,這種墮落的后果讓她明白,為了滿足好奇心而施加殘忍,更不用說為了好玩而施加殘忍是錯誤的。我不得不教她關于戰爭、種族滅絕、系統性不平等和虐待的事情,讓她最終開始產生同情心。”
萊姆斯的指甲深深地扎進了他的手掌,幾乎撕裂皮膚了,但他沒有注意到。他的胃不舒服地扭動著。
“她并不邪惡,”瓦萊麗婭繼續說。“她并不偏執。她只是一個非常憤怒的孩子,在她母親的手中遭受了可怕的痛苦,她感覺被唯一一個在她生命的前六年里對她表示過善意的人拋棄了。”
“這種善意,”萊姆斯不滿地說,“使他能夠操縱一個脆弱的孩子。”
瓦萊麗婭挑了挑眉毛:“你不相信伏地魔真的在乎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