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微微聳了聳肩。“我想,如果有人能打破詛咒,”他說,“那一定是你。”
莉娜抱著胳膊,懷疑地看著他。“你不是在夸我吧。”這是一個陳述句,而不是一個問句
短暫的沉默之后,鄧布利多說道:“大約四十年前,過去十一年的黑魔法防御術教授決定他要追求其他的目標,有很多人申請成為這位教授的替代者。如果我只關心他們的知識和技能,他們中的一位將是明顯的候選人。但我認為這位應聘者在道德上不適合這個職位,所以我拒絕了他。”
“伏地魔。”莉娜輕輕地說。
“沒錯,從那以后,霍格沃茨聘用黑魔法防御術教師的時間就沒有超過一年。”
是伏地魔詛咒了這個職位。不知為何,莉娜一點也不感到驚訝。但鄧布利多告訴了她這一點,因為他相信她也許能打破詛咒
“所以你知道我和伏地魔之間有一段歷史,”她平靜地說。
鄧布利多點點頭。“這是西弗勒斯在背叛食死徒為我做間諜之后告訴我的第一件事伏地魔對萊斯特蘭奇家的女兒特別感興趣。我覺得至少可以這樣說,這很令人擔憂。”
莉娜沒有怪他。“他是我的老師,”她解釋道,聲音輕柔。“他教我無杖魔法,魔法理論,攝神取念和大腦封閉術。”
“嚴格來說,這是一種普通師生關系”鄧布利多問道,“或者,是一個導師ntor指師生之間存在一定感情的情況和一個學生的關系”
一個小腫塊開始在莉娜的喉嚨里形成。也許她以前最快樂的記憶已經被萊姆斯取代了,但這并不意味著她對伏地魔的感情減少了。
她小心翼翼地對鄧布利多說:“我們之間存在一定程度的感情。”
“兩邊都是”
停頓了一下,莉娜才回答:“我想是的。”
鄧布利多透過半月形的眼鏡凝視著她,好像是在審視著她。“你現在還保持著那種感情嗎”
莉娜張開嘴想回答,但她突然意識到一點。她身體前傾,胳膊肘擱在他桌子的邊緣上。
“你知道,”她開始說,“我剛剛才明白,為什么你在這么多年前,盡管懷疑是我干的,卻沒有進一步調查蕾諾拉特拉弗斯的事。你害怕如果你把我開除,我就會倒向伏地魔。”她把頭偏向一邊。“這就是為什么你能容忍我做的壞事,為什么你那么愿意幫助我治療我的病你害怕如果我超出了你的控制范圍,我就會欣然投入伏地魔的懷抱。你試圖想讓我或者說是把我拉過來站到反抗他的那一面。”
“是的,”鄧布利多承認,“但還不止于此。即使沒有伏地魔,我也會擔心如果你只是作為一個十一歲的孩子,離開霍格沃茨的影響會變成什么樣子。但與此同時,”他又補充說,“從你那里我也看到了一些令人鼓舞的跡象。”
“你什么意思”
“你也許對黑魔法很感興趣,”鄧布利多說,“但沒有跡象表明你贊同伏地魔對血統的看法實際上這恰恰相反。”
“你是說我決定和瑪姬交往,而不是和那些偉大的純血統家庭的孩子交往,”莉娜猜測道。
“是的,我知道你涉嫌襲擊的那個女孩持有那些可怕的意識形態。雖然年輕的湯姆里德爾在霍格沃茨讀書時總是小心翼翼地隱藏自己對血統至高無上的信仰除了對他最親密的朋友但你似乎并不像他那樣在意隱藏自己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看起來是很謹慎,但不會騙人。”
莉娜默默消化了這一切。
最后,她平靜地告訴他:“我知道他是個怪物。我知道他是邪惡的,我知道他的行為是不可原諒的,他已經無可救藥了。”
“但你仍然關心他,”鄧布利多簡單地說。
她盯著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也平靜地望著她。鄧布利多明顯地接受了這個事實,這讓她感到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