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阿不思,”福吉大聲喊道。他指著莉娜,“你不會認為關于她的傳聞還沒有傳到魔法部吧關于襲擊其他學生的謠言,關于黑魔法的謠言,關于”
“難怪你的魔法部如此無能,”莉娜說,“原來它的雇員把大部分時間都花在談論學生身上,而不是真正做好他們的工作。”
福吉的臉變得更紅了。“你”
“你真是一個脾氣暴躁的小男人,不是嗎”莉娜客觀地說。
“夠了,莉娜,”鄧布利多警告她。昆布利先生帶著一臉驚訝和不贊同看著這一切,而麥克奈爾的表情已經從憂慮變成陰沉。
“是嗎”莉娜抱著胳膊反駁道。”他剛剛授權謀殺一個無辜的生物,他唯一的罪行就是和我的白癡表弟呆在同一個地方。”她對自己聲音中發自內心的憤怒感到驚訝。她沒怎么注意鷹頭馬身有翼獸的案子,但她知道他不應該被處死。“該死的馬爾福,”她煩躁地想,但是由于他們現在都不在這里,福吉不得不首當其沖地承受她的不滿,她冷冷地看著他。“我得說他是咎由自取。”
鄧布利多建議道:“那么,也許你可以給預言家日報寫一封措辭嚴厲的信,表達你對部長政策的不滿。”莉娜可以發誓,他的聲音里面有一絲諷刺的意味。“不過,恐怕巴克比克已經被判刑了,這兩位先生必須依法執行。”
莉娜低頭看了看手表。時間旅行中的哈利和赫敏離開城堡已經有幾分鐘了。她已經照他們的要求做了。
她嘆了口氣,給四個人讓開了道。“當然。我決不想耽誤你的謀殺對不起,是處決,”她諷刺地糾正自己。“祝你們有個愉快的夜晚,先生們。”她朝他們點點頭,又與鄧布利多迅速交換了一下眼神,表示他們之后討論時間旅行的事情,隨后莉娜離開了門廳。
斯內普還沒拿來狼毒藥劑。
萊姆斯焦躁地在辦公室里轉來轉去。離夜幕降臨只有一個多小時了,即將發生的變身使他更加沉重地感受到其他一切所帶來的壓力尤其是老鼠那件事。
在過去的兩個星期里,這件事一直困擾著他。有沒有可能是彼得,而不是小天狼星背叛了他們他們是不是沒有告訴他就交換了保密人的身份難道真的是小天狼星在追彼得,而不是彼得在追他可是他為什么要殺死那些多無辜的麻瓜呢難道他只是因為詹姆斯和莉莉的死而悲傷得發瘋,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嗎
或者說萊姆斯只是不必要地糾結于一個詞難道他真的那么不顧一切地相信小天狼星是無辜的,以至于心甘情愿地去相信是另一個朋友一個不能再為自己辯護的朋友犯下了這樣的罪行他幾乎希望莉娜什么都沒說過。
莉娜。
盡管萊姆斯現在很焦慮,但一想到她,萊姆斯的嘴角就浮現出一絲微笑。他原本以為這是不可能的,但是自從他們決斗之后,他對她的吸引力似乎變得更大了而這一次,不是因為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
如果讓萊姆斯描述莉娜,他第一個想到的詞不會是優雅,但是在他們決斗的過程中,莉娜的動作有一種非人般的完美,那是一種迷人的優雅。她幾乎是在跳舞,而不是在打架,不過這絲毫沒有減輕她的威脅。她最終打敗他的妙招也相當吸引人為了解除武裝,她用了一種相當引人注目的分散注意力的方法。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渴望的嘆息,萊姆斯立刻感到很尷尬。“真可憐,”他對自己說。“像你這個年紀的男人,對一個即將從學校畢業的女孩這樣念念不忘更不用說,還是一個絲毫沒有表現出同樣想法的女孩。”
好吧,在過去的幾個星期里,他一度覺得莉娜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方式似乎不像以往那么柏拉圖式了。
“現在你只是在胡思亂想,”內心一個憤世嫉俗的聲音說。“你陷得太深了,以至于你忍不住幻想她對你感興趣。”
萊姆斯靠在書桌上,閉上眼睛,沮喪地揉著太陽穴。他這一生都在努力避免墜入愛河,然而這一次他失足了,和他見過的最不可思議的女人。
他睜開眼睛,看了看墻上的鐘,皺起了眉頭。為什么斯內普這么久還沒有把狼毒藥劑拿過來
他走到桌子的另一邊,癱坐在椅子上。至少他已經設法在滿月之前解決了大部分低年級學生的考試,謝天謝地明天沒有考試,他有一整天時間可以恢復。
想到那天早上三年級的考試,他驕傲地笑了,因為他想起他們都考得很好尤其是哈利,他是唯一一個拿到滿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