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投降嗎”
莉娜的聲音在禮堂里回蕩,清晰而有力。她站在那里,目不轉睛地望著盧平,身上被大雨淋得渾身濕透雨水還沒有停,天花板上的雷聲和閃電也沒有停止。
盧平同樣全身濕透了,他也緊緊盯著她,胸膛起伏著。盡管輸掉了決斗,但他看起來并不沮喪。他甚至沒有對莉娜如何打敗他感到震驚。
不,在哈利看來,盧平看著莉娜的樣子就好像他這輩子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美麗的事物。
過了好一會兒,防御術教授終于回答。
“我向你投降。”
“我很抱歉。”
莉娜搖搖頭。“不,”她告訴萊姆斯,“是我很抱歉,我不應該叫你懦夫。”
他們坐在他辦公室的桌子邊上,每人手里都拿著一杯茶。莉娜吃完晚飯就直接來了,直到這時才有機會和萊姆斯在決斗后說話。
“我很感激,”萊姆斯溫柔地對她微笑。“但我知道你是想,呃,激勵我決斗。如果不是過去幾個月我一直想把你推開,你也不會覺得有必要這么做。我"他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最近對你來說不是一個很好的朋友,我本該是的。”
“我告訴過你我謀殺了我的祖母,”莉娜指出。“我不認為你和我保持距離是不合理的。”
萊姆斯喝了一口茶。“但那不是我開始躲著你的原因,莉娜,”他平靜地說。
莉娜驚訝地看著他,“不是嗎”
他搖了搖頭。“那是因為你說我自我厭惡,”他解釋說。“這這對我的打擊比我預想的要大一些。”
莉娜的內心因內疚而扭曲。“萊姆斯,對不起,我”
“等等,”萊姆斯急忙舉起一只手打斷了她,“讓我說完。尤其你說這是你覺得在我身邊很輕松的最大原因。這讓我想到,如果這就是我們整個關系的基礎呢我們都受到了傷害。”
“這讓你很困擾嗎”莉娜停頓了一下,問道。
又喝了一口茶,萊姆斯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認為任何東西的基礎本身就是破碎的,這是不健康的。分享痛苦可能對你有好處,但如果只能分享痛苦就不行了。所以,”他輕輕地聳了聳肩,“我和你保持距離。但是當我們今天決斗的時候,你提醒了我,并不是你生活中的所有事情最初都把你搞得一團糟”他尋找著合適的措辭,“把我吸引到你身邊。”
莉娜好奇地歪著頭問:“那是什么”
萊姆斯直視著她的眼睛,“你那么出色。”
莉娜頓時臉紅了,她低頭看著她的茶。“嗯,”她說,花了幾秒鐘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自己也不賴。”
他真的不賴。她知道他在決斗方面不會差,但是她沒有想到盧平會這么厲害。她真是太傻了畢竟他打過仗,還在戰爭中成功幸存了下來。
她也驚訝于自己內心涌起的某種感情決斗結束時,他站在較低的地方,上氣不接下氣,渾身濕透。再加上他在決斗中表現得那么出色,這一切使她感覺自己比以前更喜歡萊姆斯了。八個小時后,這種感覺仍未消退。
萊姆斯愉快的笑聲使她終于抬起頭來看他。
“我盡力了,”他告訴她,眼睛閃閃發亮。
莉娜也報以微笑,但在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她只能喝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