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想跟我決斗,因為他害怕在你們所有人面前失敗。”莉娜還沒意識到自己在說什么,這些話就脫口而出了。
禮堂里的其他人都沉默了。自從魁地奇比賽之后,萊姆斯第一次直視著莉娜,男人的眼睛瞇了起來。他咬緊牙關。
“你說什么”他冷冷地說。
她正處于危險的境地,但是這幾周的煩惱、沮喪和內心涌動的傷痛使莉娜突然變得魯莽起來。她想打架。
“我說,”她平靜地回答,漫不經心地檢查著自己的指甲,“你害怕我讓你看起來像個傻瓜。”
整個禮堂里彌漫著的緊張氣氛簡直可以用一把刀來割斷。
萊姆斯慢慢地走向她。“我拒絕和你決斗,”他平靜地說,“這與我的自尊心無關。這是程序問題。”
莉娜抬頭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當然是。”
萊姆斯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你是在暗示我是個懦夫嗎”
莉娜歪著頭。“當然了,”她簡單地說。“是的,我是。”
其他學生猛地吸了一口冷氣,眨眼之間,萊姆斯就站在了莉娜面前,緊緊攥著他的魔杖。
“拿出你的魔杖,”他一字一句地說,“站起來。”然后他轉過身來,走到禮堂中央,這是決斗開始的位置。
莉娜站起來的時候幾乎無法控制住喜悅的表情。早些上課的時候她已經把長袍脫掉了,但是現在她也脫掉了學校的套衫。當她走近萊姆斯時,她慢慢地卷起襯衫的袖子,解開最上面的紐扣,松開領帶。與此同時,萊姆斯脫下了他的長袍,把它放到了禮堂的邊緣。
全班同學興奮地竊竊私語,迅速往禮堂中央挪了挪,他們在莉娜和萊姆斯的兩邊排成兩行。卡恩被任命為裁判。
“好吧,那么,背對背,”他對萊姆斯和莉娜說,“現在,走十步”
當他們開始邁步時,阿克靈頓開始隨著他們的腳步慢慢鼓掌,其他同學也加入了進來。
“現在轉身面對你的對手,”卡恩在掌聲中喊道,隨著莉娜和萊姆斯停下來轉身,掌聲開始加速。“我數到三,你們就開始施咒。記住,”他補充道,“只有當你們中的一個投降,或者喪失能力到無法做出決定的地步,決斗才會結束。”
莉娜沖萊姆斯得意地笑了笑,萊姆斯瞪了她一眼。“一分鐘,”她對他說,手里轉動著魔杖。“再過一分鐘,你就會向我求饒了。”
萊姆斯揚了揚眉毛,挽起衣袖。“小心點,莉娜,”他輕輕地警告她。“再這樣夸夸其談下去,你只會證明自己是個令人失望的人。”
“魔杖準備,”卡恩說,兩個對手舉起魔杖,進入了他們的起始位置。“一”
掌聲停止了,全班都屏住了呼吸。
“二三”
萊姆斯很了解莉娜,他知道當卡恩數到“三”的時候,她會立刻施一個無聲咒,所以他準備了一個偏轉咒語。
果不其然,一束紅光從莉娜的魔杖中射出,萊姆斯成功地將其轉向。又有兩道紅光緊接而來,萊姆斯也設法阻止了它們。
莉娜沒有繼續猛攻,而是離開了她的起始位置,采取了防御姿態。萊姆斯決定再拖延一會兒,兩人開始慢慢地繞著對方轉圈。
他懷疑莉娜清楚地知道她叫他懦夫是在做什么。她是想激怒他。他不是白癡他知道自從周五早上她發現他在辦公室生病以來,她就一直在生他的氣。他也知道莉娜覺得他在生她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