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凱爾頓”
他們同時轉身。是伍德朝他們跑了過來,但他的眼里只有瑪姬。莉娜注意到,在他身后,很多格蘭芬多都好奇地看著他們剛剛勝利的魁地奇隊長沖向對手學院的一個女孩。
他在離他們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凝視著瑪姬。“嘿,斯凱爾頓,”他緊張地笑著。
瑪姬只是盯著他,驚訝地張著嘴。幾秒鐘后,她還是沒什么反應。莉娜翻了個白眼,推了推她的朋友。瑪姬跌跌撞撞地向前走,現在她離伍德只有一米遠了。
“伍德,”瑪姬終于向他打了招呼,尷尬地點了點頭。她清了清嗓子,“呃,恭喜你。”
“謝謝,”伍德答道,一只手撫摸著他汗濕的頭發。“你喜歡這場比賽嗎”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尷尬起來。“我的意思是,除了,你知道,你的球隊輸了沒有贏,”他很快糾正自己。
“哦,不,這是一場偉大的比賽,”瑪姬連忙說,“我認為最好的球隊一定能贏的。”
伍德看著她,就像一只剛剛得到款待的小狗。“真的嗎”他說,向前走了一小步。
瑪姬點點頭。“是的,”她說。“你非常”她咽了一口唾沫,上下打量著他。“潮濕,”她心不在焉地說完。
“哦,梅林的媽媽呀”莉娜氣急敗壞地捏著鼻梁,對羅爾夫低聲說道,“這太折磨人了。”
伍德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是汗水,”他對她說,好像這不太明顯似的。
羅爾夫發出一種微弱的被扼住喉嚨的聲音,聽起來介于笑聲和身體疼痛之間。
“好的,”瑪姬說著,朝伍德靠近了一點。
“是的,”伍德說著,向瑪姬擠了過去。
“就接吻吧,快點吧。”莉娜低聲說。
瑪姬凝視著伍德的眼睛。“你的魁地奇打得真好,”她對他說,她的聲音幾乎沒有超過耳語。
“你真的很棒,”伍德低聲說。
“來了,”莉娜想,她能感覺到羅爾夫在她身邊屏住了呼吸。
伍德把瑪姬的臉捧在手里,把嘴唇貼到她的臉上。
“太棒了”羅爾夫揮舞著拳頭,“就是這樣,好姑娘”
格蘭芬多的學生們爆發出一陣歡呼聲,瑪姬雙手抓住伍德的魁地奇長袍前襟,熱情地回吻了伍德。韋斯萊雙胞胎中的一個吹起了狼哨。
莉娜笑得很開心。盡管過去幾個月她一直在取笑瑪姬,但她真的很高興她的朋友得到了這個男孩。
但是當所有人都在看瑪姬和伍德親吻時,莉娜突然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看著她。她很快就認出了它們的主人:萊姆斯。他和其他一些教職工站在球場邊上。
“那么,他一定是感覺好些了,”莉娜心想。自從前一天早上以來,她就沒有見過他,莉娜仍然對他擔心又惱火。
因為她沒有足夠的資源來仔細研究,這僅僅只是莉娜的猜測,但她非常懷疑狼毒藥劑之所以能讓萊姆斯在滿月時保持清醒,是因為它從他未變身的時候吸取能量。莉娜非常擔心這個過程的可持續性。
但萊姆斯似乎不想再聽莉娜的話了,這讓莉娜非常沮喪。這對她的傷害比她愿意承認的要大得多。